对话结束，坐在床边
畸形人脑袋
歪，再睁开眼已经换
个意识。
他很饿，却又什
都不想吃。
畸形人回到床边坐下，呆呆地看着脚前片空地。
赖歌目光落到这人脚上。
那是双很美脚，虽然很瘦，但形状非常漂亮，而且皮肤白得惊人。
“阿宝，爸爸刚才又给
吃药。是那个人给他药，那个可怕人。他也是病人，知道，但他不知怎回事就成医生，爸爸相信，其他人也相信。跟爸爸说，那人是病人，爸爸就说疯，给吃更多药、打更多针，没有疯，阿宝，没有疯。”畸形人忽然开口说话，是少年嗓音，说到后面就发出泣音。
畸形人把自己缩得更小。
院长似乎懒得再说什，转身就离开这间房。
赖歌没有走，他看到畸形人背上有道黑影，那黑影就趴在那儿。
他在心里有鬼游戏中也曾看到几个玩家身上出现黑影，但看到这个黑影，他下意识觉得不样。
就好像方还是孵化中，方已经孵化成功。
生造成畸形。另个孩子没有孕育好，某些零部件就长在自家兄弟身上。
这种双生畸形，有可以通过手术矫正，但绝大多数就是手术也无法做到完美分离。
院长把那粒药丸塞入畸形人口中，拿起床头柜上水杯，示意畸形人喝水。
畸形人抖着手接过水杯，仰头把水杯里水口喝完，接着就很熟练地张开嘴，吐出舌头，再把舌头翻上去，让院长检查。
院长确定畸形人把药丸吃下，脸上神色缓和些。
赖歌正在想阿宝是谁，就听到另个宛如幼童尖细嗓音说道：“知道你没有疯，你很正常，是那个老东西不想你出去，是他故意把你关在这里！别怕，已经获得力量，很快就会带你逃出去。”
“阿宝，爸爸说那个药能让恢复正常，还能让进化，可身体好痛，身体里面好像火烧样。阿宝，好痛，太痛……”少年嗓音哭泣得更厉害。
“小义，别哭，你好好睡觉。”
“不能睡，睡着，怪物会跑出来。”少年语调充满恐惧。
“你放心，不会让那个怪物跑出来。睡吧，睡着就不痛，交给，切都交给。”尖细童音轻柔地反复说道。
赖歌盯着那个黑影。
忽然，黑影动，它就像渗透样，慢慢渗入畸形人身体，逐渐合二为。
而原本颤抖不止畸形人停止颤抖，他还飞速下床，跑到马桶边，把手指塞入喉咙催吐。
“呕！”畸形人吐好会儿，但只吐出些酸水，其他什都没吐出来。
他已经有近天没有吃东西，胃里早就空。
“吃这颗药，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八点，你不能再吃任何东西，也不能喝水，等明天早上给你抽过血以后，你才能吃喝，听明白吗？”
畸形人颤抖着点头。
院长看着畸形人，忽然道：“你头发太长，明天给你剪剪。”
畸形人没做任何回应，只慢慢又把自己缩成团。
“把自己好好洗干净，你身上已经有味道，你闻不出来吗？”院长又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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