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歌收起葡萄，“先说。说得越详细，价值越高，葡萄就越多。”
“有
串那
多吗？”镜鬼流口水。
赖歌呵呵：“别做梦
，顶多三颗，你说
赖歌猜测镜鬼已经看出他们
来历和当地人不同，但他也没有多做解释，只追问：“雨教授只来过那次？”
镜鬼：“当然不止。小镇覆灭后，大概二十几年还是三十几年，
记不太清楚，那人又回来过次，也是最后次，那时他老很多，变成个满脸老人斑老头。他看起来很邋遢，也没有人前呼后拥地跟着他，就自己开着辆破车来。来后疯疯癫癫，像是脑子出问题。”
赖歌精神振，镜鬼这段话就和打更人描述对上。
“喂，可以把你感兴趣事都告诉你，但你真不会消灭，还会给找只厉害猴子？”镜鬼努力谈条件。
赖歌：“连打更人都没杀死，你觉得会消灭你吗？它用噬能枪和噬能炸弹对付，都放过它。你不过就是夺舍未遂而已，给它次机会，同样也会给你次，何况森队也愿意给你次机会。”
仔细考虑后，他还是放弃这个主意。
“这附近有猴子或猩猩或类人猿吗？”
镜鬼：“……不知道，有也是强大怪物。”
森有溪插话：“有猴群，就生活在密林深处个小山堆里。”他有树记忆。
赖歌拿枚镜子碎片让镜鬼附着上去。
镜鬼竟然被这个理由说服：“放心，苟天乐说话算数，说不会找你们人附身就绝不会找你们，你们给找只厉害猴子就行。你还想知道什，尽管问！”
赖歌：“你还没说完雨教授事，他最后次过来都做什？他是不是死在这座镇子中？”
镜鬼忽然叹息：“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但觉得好亏啊。”
赖歌拿出枚异能葡萄：“可以加强你精神力。”
镜鬼感知到异能葡萄好处，就想扑过去。
镜鬼不肯：“每次附着都会耗费很多能量，每次脱离附着物，意识就会薄弱两分。你也不想等附身到猴子身上，意识抢不过猴子，最后那猴子反而拥有人类智慧吧？”
赖歌可不想在这里搞出猿人世界，也不再勉强镜鬼，就把他握在手心中，正好他也有不少问题要问他。
“你在这里见过雨教授吗？”
镜鬼冷笑，“当然见过。在这个小镇覆灭后没两天，他就回来趟，他想回收这里能量，结果发现做不到，打更人就是那时候被他激活。你们也发现那个打更人不是真正人类而是机器人吧？那东西早就放在镇子里，就在雨教授那栋房子地下研究室内，作为他研究室护卫待在那里。那机器人开始很笨重，连个人形都没有，就是铁疙瘩拼在起，连程序都极为简单。”
镜鬼语含讽刺：“雨教授是个聪明人，但他并不是全才，他原本是搞生物能量研究，机器人就不是他学科。最初机器人是他朋友送给他，后来他给国家搞研究，国家就帮他升级那个机器人。小镇覆灭后百多年中，有人不断过来，他们进出雨教授研究室，同时也在给那具机器人做改造。大约五六十年前吧，这里就没人来，你们是这长时间以来唯批人类。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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