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厂中，季羽缓缓苏醒，慢慢从地上坐起，最先映入眼帘
便是不远处岳平冷冰冰尸体。
“早知道这人会自己投入冥河之中，当初便不该勾走他三魂七魄。至少保留下
魂魄才对。”
道虚影缓缓出现在他身后，楚肆这缕意念投影顺着他目光望过去，不由发出声遗憾叹息。
他语气颇为苦恼：“现在这样，
不就变成
间接杀人吗？”
季羽有些不解：“以您身份，难道还担心帝国官方找麻烦？”
“当然是看中你们身上特殊能力。”楚肆微笑着开始诱拐小孩，“包吃包住，以功德值结算工资，还有死亡保险和轮回套餐哦。”
小女孩再次小鸡啄米式点头。
……死亡保险和轮回套餐？哪里不对样子？
季羽却直接问道：“有什
是们能为您效劳吗？”
楚肆从来没有刻意遮掩自己不般身份，季羽实在好奇，地府无数阴魂，他们有什地方值得被看重？
们就有种自身魂体表面也受到侵蚀和撕咬感觉。
季羽呆呆注视着这幕。
他费尽心思想要弄死仇人，就这……完？死得透透？
“没错，绝对死得透透。”楚肆望着重新恢复平静水面，顺便科普个小常识，“像这种自带超高罪恶值灵魂，可是幽冥生物最爱呢。”
季羽嘴巴微张：“你知道在想什！”
原本还有些懊恼少年，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当然不必。不过——”他看向兄妹俩，语气郑重：“你们记住。阳间阴世各有法度，千万不要以自己身份随意干涉。”
这个世界毕竟是现代文明世界，如果直有人倚靠强大力量再三破坏法度，
“需要位真正幽冥使。”
“如今那些临时幽冥使，不过是为抓捕恶鬼所设，等到过去这些年滞留人间恶鬼都被清空，他们同样也要去轮回。”
“阴魂行走人间，将受阳世规则限制；生人往来地府，会被阴间法则削寿。包括那些临时幽冥使，进入阳世同样需要借助地府力量遮掩。而你们不样——”“季羽你身具阴阳眼，又与季灵形成某种特殊共生契约，可以往返阴阳两界，而不受规则限制。是最好幽冥使人选。”
至于这两人会不会选择拒绝？楚肆根本没有考虑过。
……
他冷冰冰不含丝毫人气眼睛里头次闪过强烈情绪，让那张人偶样脸上神情都生动几分。
“这并不难。”注视着河面少年没有抬头，反而微笑着摆摆手，“以你们目前灵魂强度，根本控制不住时刻逸散精神波动，简直就像是本不断翻页书摆放在面前。”
“阳间规则特殊，也就罢，书页往往刚刚诞生便被销毁。但在这阴世幽冥之中，规则由缔造，想翻几页就翻几页。”
听他这样说，之前直乖乖站在边小女孩突然飘出来，空洞洞眼眶直直凝视着楚肆，还没等她继续做什，楚肆已经直接开口：“你是想问为什要把你们带到地府来吗？”
小女孩小鸡啄米式点头。精神波动中传递出阵好奇、向往和崇拜情绪。毫不吝啬露出个甜甜微笑，似乎对面前这个大哥哥读心样能力很是憧憬。让旁边亲哥看得阵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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