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给你两条路——”“
条是平庸无奇度过生，百年不到便鸡皮鹤颜，默默无闻中不甘老死。另条则是以万千尸骨铺就前路，点燃神火，高举神座。”
“你会选择哪条？”
“相信这世上九成
人都会选择后者。”
“——所以，
没有错。”
楚肆：“……哦。”
显然并不是因为什
任务，而是世界树开
挂。
听他说到这里，方席也有些意外。
事实上，他可以通过世界树，分享每位玩家视角。那张羊皮卷，便是他远程分享位希亚帝国玩家视角时所发现，那位玩家没有在意，方席却直觉很重要，于是利用世界树复制份，向楚肆请教。
“没想到，刚开始本来是怀疑澹台明有问题……”说到这里，他微微苦笑。
就像是神明游戏人间般，对他而言，跟在澹台明身边监视对方，不过是次游戏红尘般体验，却没想到，居然还真引来大人物。
“世俗之中，为权、为名、为利、为色，为这些低等欲望而父子相残、兄弟相争者，不知凡几。更何况是长生不老、成仙成神诱惑？”
似乎是终于遇到个可以吐露心声人，这位直隐藏于幕后操纵者谈性大发。
“从获得这份奇遇那刻起，就决定摒弃普通人道德。”他语气轻慢，“从古至今，多少枭雄动辄屠城灭族、手上血债累累，后世依旧有人将他们奉上神坛崇拜。世人就是如此，只以成败论英雄。这点早便看透。”
所以他开发《无限游戏》，掠夺诸界天道本源，以奉养己身。
——哪天他真正成仙成神，如今所做切，都会变成深谋远虑象征。即便深怀怨恨者，也不敢表露分毫，反而会匍匐跪地，恭敬逢迎。
心中种种复杂情绪时难以言明，他很快整理好自己情绪，昂然看向楚肆：“既然早就知道真相，那你突然揭穿这切，又是为什？”
“唔……没什。”楚肆眨眨眼睛，“就是有点好奇而已。”
“……当然，现在好奇心已经完全满足。”不过短短几句话，楚肆已然看透对方性情。
少年漫不经心神态中流露出种天然傲慢，宛若戏台上看客观看着台上表演。
这种傲慢似乎让方席有些受到刺激，他语气变得低沉：“呵呵，好奇？您这种天生超凡存在，想必很难明白这种小人物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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