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正要开口完成“交易”，这时程铜斧表情扭捏
起来。
大胡子原本
打算，本也是带着这件圣器，来聆听真理启示，然后转告给他铁兄弟高尉。
但他现在发现，他好像忽略
个问题。
他在雷霆中聆听到声音，他记不住啊。
就像
沈宴想想，其实身份确认并非什
难事。
然后看向程铜斧手上拿着那个比巴掌大上点石像，当初和程铜斧交易，就是程铜斧给他准备祭品，他帮助对方让件圣器触发临渊仪式。
看来就是这件。
沈宴看得十分仔细，这石像是和程铜斧先前那柄契丹弯刀同时期东西。
石像有些旧，上面裹层看上去如同油脂光亮包浆。
简短信息，但沈宴这次故意杨高些声调。
大海如同世界末日，沈宴都有些担心，他声音是不是大，那小船个不注意就真没。
等程铜斧在狂,bao海浪中平静下来，心中死死地记住他用生命在雷霆中聆听到信息。
是，聆听，没有人比程铜斧此时更懂这两个字意思。
然后心中又有些惊讶，在黑市中将祭品交于这位阁下眷者？
程铜斧再次来到海面上，手里拿着石像。
石像其实也不再是真实，而是十分逼真，模样投影，用灵魂去观看，连上面痕迹，历史尘埃都和真实没有半点差别。
这次程铜斧就镇定很多，等小船到海中央，程铜斧大声道：“尊敬阁下，祭品
已经准备好，只是……”
“只是不知道如何献祭给您，聆听您启示。”
沈宴心道，嘿，知道你准备好“祭品”，他这次来就是专门收祭品。
文物包浆，在考古学者眼中，有独有名称，称为“人漆”或者“蚕衣”。
蚕衣形成从原理上来说十分复杂，包括冶金，物理，化学，医学等等知识，从行动上来说又特别简单，就是用人手长时间抚摸形成……
就程铜斧这件文物而言，上面包浆光泽沉稳，内敛，温润细滑，这是任何伪造手段都弄不出来。
再说这石像，从民俗习惯和用料，雕刻工艺等方面来看，符合“辽”时代契丹人技巧手艺。
这是只辽金契丹士兵石俑。
真有被这位阁下眷顾存在啊，程铜斧居然有些羡慕。
想想，道：“尊敬阁下，如何分辨谁才是阁下眷者？”
他可不想将“祭品”给错人，没人比他更解黑市那地方有多混乱。
但这次，他并没有再次聆听到任何声音。
沈宴心中正在道，让你知道还得，不过也确得让程铜斧毫不怀疑地将东西交给他。
都不用沈宴装作宏大声音，因为他声音化作惊雷之后，无论他说什，都带有股毁天灭地，让人跪地膜拜，无法抵抗威严，就像蚂蚁听雷，听不出声音中任何情绪，也没给人认真分别沈宴声音中合理或者不合理机会，因为……声音响起，海面上小船上人就会自顾不暇，忙着保命，免得被掀进大海淹死。
程铜斧觉得这十分合理，这就是聆听和接触诡秘存在代价，时刻都在生和死之间挣扎。
沈宴说道：“黑市。”
“04-18。”
“交予吾之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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