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深把他放平躺在地上，呼出
口浊气，微微皱眉，揉
揉自己
额角。
总算安静。
敲门声适时响起。
“进。”
电子门推拉打开，皮鞋脚步声带来个脸上架着金边眼镜男子。
“
会先切断你能源供应。”
不就是关机会儿嘛！这有什
？
夏歌连连点头，觉得没问题，并顺便欢快地追问道，
“那可不可以顺便再给换个逼真屁股？”
陆行深：“不可以。”
他确实知道该怎做，实际上，只要他想，就知道怎笑、怎说话、怎走怎坐是和林玉音模样，但是他太过兴奋，就有意无意地忽略这点，没有照做。
甚至，因为上辈子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病房度过，几乎没怎接触过外界，他连如何表现地更像个AI都不清楚，光顾着自己高兴。
明明是做出来冒充林玉音机器人，却因为他突然穿越打乱切，夏歌忽然有点心虚，低头不敢看他，“……不是故意……”
低着头姿势只能看到陆行深和自己脚尖，没察觉到自己急着道歉却忘回答问题，更不知道这样反应有多人性化，表现出多少超出程序限制惊人举动。
在他视线之外，陆行深并未变得更加恼怒，反而神色平和不少。
“……”
半个小时后，夏歌终于学乖，听话高效地换好被自己弄坏两块瓷砖。
然后就抱着自己烧黑小腿，小白菜地里黄似盘坐在角落里顾影自怜。
哦，小腿，完美小腿。
陆行深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脚边放着个金属小盒子，低垂着眼眸，不知看他多久。
“真没想到啊，”
男子进屋就新奇地睁大眼，对着陆行深笑着猛瞧通，“你也有不舍得直接销毁失败品时候，还把叫来当外援。”
陆行深转身时，面容已经恢复冷静，淡然道，“怀疑996已经觉醒自意识，不出意外，已经能通过图灵测试。”
话出口，戴眼镜男子脸上笑容不见，改
夏歌：“……”
陆行深冷嗤声，短暂反常神情扫而空，摁在他后脑勺就是干脆利落地键关机。
刚才就不该心血来潮听他废话。
陆行深张开手臂，抱住关机状态生化人996号。
虽然是关机状态，UR996胸口依然在规律地起伏着，模仿着人类熟睡中呼吸频率，如果将手指放在鼻子下方或者是脖颈、手腕脉搏处，也能感觉到模拟出血管跳动感。
“可以为你修好腿部损坏。”
片刻沉默后，夏歌终于迎来等待已久赦免。
陆行深温凉指腹摸上夏歌后颈，没入短短发茬里。
夏歌抬头看着他，不躲不闪，闻言灿烂笑。
陆行深像是被他大白牙晃眼，手指动作顿，鬼使神差地多说句，
直到夏歌终于注意到他，侧过身来，仰头望过来，双眼睛睁得炯炯有神。
他主动问道，“可以帮治好烧伤腿吗？”
陆行深没有回答，而是忽然反问他，“为什不按照程序行事？”
夏歌愣，没有立刻回答，于是陆行深耐心换个问法，“你知道怎言行举止最像他，为什不照做？”
夏歌这次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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