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996看起来更喜欢人类之间
交流方式，那他不介意用口头约定来代替直接植入指令。
“第
，在没有
允许时候，不能随意外出，范围是这个研究所。研究所内地方，你可以随意活动，但电梯除外。”
夏歌咦
声，“电梯除外？”
陆行深解释道，“就是不能进入电梯，以及只有电梯可以前往区域，其它地方大多数可以走楼梯，那些是你可以去。今后会很忙，没空时时刻刻在旁边盯着你，明白
？”
夏歌连连点头，“嗯嗯，明白！”
陆行深微微垂眸，对他说道，“可以暂时留下你，也可以满足你部分请求，但在此之前，们要约法三章。”
夏歌想也不想地点头。
室内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是有些冷色系白，因为他微微仰头姿势，从黝黑眼球里反出比平时更亮光。
那是双涂抹层层颜料仿生眼球，无论如何熬夜、疲惫，都不会留下浮肿或红血丝痕迹，是陆行深心目中完美造物。
如今这样完美双眼睛，看着有些傻乎乎，叫人没多少欣赏心情，只担心刚才话到底有没有被听进去。
听起来比被陆行深丢掉放弃更惨些。
不久后，悬浮车飞回个有着宽阔草坪研究所。
夏歌开始没认出这是哪里，只见到个灰白色三层小楼，直到走近看到楼落地窗和窗前小花园，才认出这就是自己刚醒来所在地方。
最终，陆行深还是没有为吓唬个仿生人当面拆脑壳，而是简单加入个芯片就可以。
听到过程这简单，夏歌感觉更加期待。
仿生人想成为人类……会有什后果吗？
这样是不行吗？
夏歌对此完全没有概念，面露困惑。
他好像确实对这个世界解还很少，这方面知识片空白。
陆行深看他愣住样子，继续说道，“会被定性成违禁品。”
“第二，在所有除之外人面前，要以林玉音身份说话、行动，尽到你身为替身指责，不可以被人识破身份。”
说到这里，陆行深停顿片刻，似乎在考量着什。
“当然，”他补充道，“现阶段你只需要替他应付傅薄妄，能做到？”
夏歌站得比刚才更直，无比认真地点头，仿佛接受军训中学生，“可以做到！”
陆行深不由轻轻叹气，脑海中又浮现出不久前那份检测报告内容。
不是无异常，就是拒绝访问，偶然间有存疑程序区域，只会杀毒失败，清理失败。
最终结论，是将切不寻常推锅给AI自主意识。
好在那个公司保密性够强，有足够钱在，就算建议过让他上报，也绝不会事后再来管他是否选择隐瞒。
这样AI，已经无法用常理来对待。
不过，芯片呢？
夏歌期待地等着，寸步不离跟在陆行深身后，时刻等待听令配合加装味觉芯片。
结果陆行深忽然停在拐角处电梯门前，不走。
迎着UR996热切目光，陆行深转过身来，目光有些认真严肃。
“事先说好，”
违禁品？
听起来不是什好事。
夏歌坐进车，追问，“违禁品都会被销毁吗？”
“通缉，审判，然后销毁。”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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