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
那样。
夏歌笑着点头，完全没有多想，诚实道，“是啊！”
夏歌抬头看他，虽然每天多
些碎碎念内容，但陆行深早上表情那
凝重，看起来怎都不像是没关系啊。
“你不用忍耐。”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李医生又问夏歌几个问题，最终确定问题源头，
“应该是睡眠插件导致，996平时对自己程序有着最高自主权，但是在休眠状态下，会完全变回程序初始状态，运行切既定程序。”
李医生说到这里，脸上笑容都带几分不可置信，“陆行深，你居然给他安睡眠插件？等下，他检查显示弹窗只出现在他刚刚醒来2分钟内，这短时间……”
个是主动犯错，个是被动？
“
不应该突然有那些不受控制行为，不应该看到什就念出来，对吗？”
夏歌觉得好像明白些，“那样很烦人吧。就是没忍住，就好像人看到成堆大米，就忍不住把手指插进去，看到很脆按钮，就忍不住按下去样，你不喜欢话，下次就忍住不拿这个吵你。”
是啊。
他现在是仿生人，无论再如何不去想，总会有些地方和过去不同。
整套检查。
不同是，这次，陆行深没有在外面等，而是全程陪在他身旁。
检查做半时候，夏歌慢半拍，好像明白些事。
他拉住陆行深手指，忽然带着些歉意开口，
“陆行深，是不是做错事？”
2分钟时间而已，这短时间，根本不够996醒来，起床，路念着弹窗内容，敲开陆行深门，在他面前继续念吧。
陆行深不是会秒就开门人。
李医生深吸口气，音量都不受控制地高三度，用看禽兽般目光震惊看向陆行深，
“你们昨晚睡在起？！”
陆行深：“……不是，是……”
夏歌低头看着自己鞋带，随着小腿晃动，鞋带也跟着在空中打晃。
如果不是穿成仿生人，而是穿成猫猫话，这个时候他也会忍不住去抓晃来晃去鞋带吧？
这样好像不太好。可现在回忆起来，顺应着本能这样做时候，好像很难发现不对劲。
陆行深沉默良久，在夏歌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忽然再次说道，
“没关系。”
“不是做错事，”
陆行深看着他双眼，轻声纠正，“你只是有些程序运作出点错，这个不能怪你。”
程序出错。
夏歌努力思考着两者之间区别。
个是对人类而言说法，个是仿生人才会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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