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你确定可以控制好自己，保持冷静，
就要切断你和体外计算机
连接
。”
陆行深提醒他道，“尤其是过去人和事，你都要保持尽量不再去回忆思考，可以？”
“可以，谢谢你。”
这是阿九醒来后，第二次说谢谢，“你原本可以直接……清除、封锁那部分程序和数据，直接让回归
夏歌抬起头，怔怔地朝着床上阿九望过去。
回到飞船上两人，早已经恢复原本模样，夏歌也只留着那顶金色假发戴着玩，他看着阿九，望几秒，才终于确定眼前奇迹是真
样，“阿九……”
夏歌抬起手，在阿九眼角擦擦，湿润眼泪是滚烫，像是下秒就要蒸发，
“明明是你在哭。”
陆行深也松口气，“成功。”
夏歌见他好像有点反应,连忙凑过去，声声喊他。
阿九躺在床上，却没有看他,而是眼帘缓缓垂下，重新闭上眼睛。
滴眼泪从他眼眶里溢出，顺着脸颊流淌，滴落在旁边床上。
高负荷运转计算机们发出嗡嗡声音，此时，运转噪音也逐渐变小，重新归于正常运作平静。
“阿九……”
黑暗就像是墨汁刹那间扩散,以邻星上太空港口某个飞船为中心，灯光接连熄灭,飞船灯灭，然后是整个港口灯光，整个城镇，乃至于相邻城镇电路，都跟着逐熄灭瘫痪。
黑暗中，唯有太空舱内某个房间还存有最后光。
庞大机器持续运转着，吞噬山河般瞬间霸占方圆十里电力供应，若不是降温系统持续工作着，早已将里面电路尽数烧毁。
“阿九……”
夏歌不敢太大声吵到床上人，只小声担忧地喊声,又声。
阿九缓慢转动着头颅，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些变化，身上还连接着很多东西，不能乱动，于是只是看向陆行深，没有起来，
“是你把修好，让醒来吗？谢谢你。”
“还不算彻底修好。”
陆行深为夏歌拉来把椅子，让他别直蹲着，自己也跟着坐在旁，“仿生人N4-L19，你想要不再次过载，彻底不能再醒来话，就要按说做，从现在开始，尽可能地不要思考太多事，不要有剧烈情绪波动，保持冷静、平静。否则，就算是，也没有更多办法再救你第二次。”
阿九明白他意思，点头答应道，“好，会。”
夏歌又紧张又害怕，见他闭眼睛，下子扒紧床沿，也跟着红眼眶，副要哭样子。
陆行深走过来，手掌轻轻落在他肩膀上，安抚地拍拍。
“小夏。”
下秒，那个机械、有些僵硬无机质嗓音响起，近在咫尺声音很小，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别哭啊。”
那双眼睛睁开后，就直直看着天花板，像是刚醒来有点睡蒙,有点愣神。
警报声嗡嗡作响，从启动到阿九睁眼,已经过去十分钟，仍然未停。
陆行深微微蹙眉,似乎是耐心耗尽，直接举起手杖——啪地声关闭警报装置。
似乎是听到这个声音,阿九眼睛终于眨两下。
“阿九！阿九你醒吗？你还记得是谁吗？不对，是996呀！换个新模样,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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