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朗叹着气道：“谁让你非扯着
要给塞钱，不这
说咱俩现在估计得被扫黄得逮进去。”
“……”袁来嚅嚅嗫嗫道：“咳，……把钱给你转过去……”
舒清朗刚说
句：“不用，”袁来那边就把电话挂。
接着舒清朗
微信收到
条好友请求。袁来微信名就叫：原来。头像是他自拍，那种“四十五度仰望星空，泪水从眼角滑落”角度。袁来鼻梁很挺，下巴微扬，眼睛半眯着，侧着脸望向远处，在这直男杀角度下，离奇……有几分帅气。
舒清朗刚点通过好友，对面立刻转账过来1000元。
舒清朗睁开眼睛看眼手机屏幕，是串没存号码。那边没等他说话就又接着骂：“操｀你妈傻`逼，花二百块钱就想嫖老子？死变态，死基佬！”
舒清朗没睡醒大脑活像带不动程序cpu，被这“傻`逼变态死基佬”骂没缓过神，只觉得对面喊他有些头痛。舒清朗把手机拿远点正想说“你是不是误会，”
对面又吼来句：“老子真不想打击你，短小秒/射男！难怪得靠出来嫖才能解决性需求。告诉你老子他妈点感觉都没有！”
接着就听“嘟嘟嘟——”几声，对面已经挂电话。
舒清朗握着手机发会儿呆，脑子这才清醒过来。他清下嗓子，拿起电话回拨过去。在“滴”到舒清朗准备挂电话时候，对面才接起来。
骂着：“……舒茕那乖个姑娘怎会有个这不靠谱哥！”
袁来这才猛想起来，哦，原来舒清朗是那个法医。哦，原来他不叫如此。
昨天被“原来如此”对话十分魔性，袁来早就下意识在脑子里把他当成“如此”。
袁来立刻打断对面还在喋喋不休王奕，说句“有事先挂。”
他又给舒茕拨过去，张口句：“把你哥电话给。”接着就挂电话。
舒清朗没收，回个：？
原来：还有昨天房费
原来：多算劳务费
舒清朗决定这次要先发制人，电话接通刻立马开口道：
“别激动，昨天什也没发生。衣服是你自己脱得，钱也是你自己要。”
袁来想都没想就说：“你他妈放屁！要你钱干什？老子最不缺就是钱。”
舒清朗早猜到他会这说，语气平缓把昨天事复述给他。是从袁来抱着酒瓶“areyouok”时候开始讲。罢还不忘补上句：“总不能真把你送去黄土高坡吧。”
袁来怒目切齿表情逐渐凝固在脸上，随即变得青阵白阵，跟跑马灯似。他太清楚自己酒品。其实听到舒清朗话心里已经信七八分，但颇要面子嘴硬道：“那你还跟酒店前台说你是开滴滴？”
舒茕有些不解，但还是很快把舒清朗手机号码发给他。
舒清朗手机响起来时候刚吃早餐躺回床上睡回笼觉。昨晚直到四点多他才睡下，疲惫不行，这会儿正想趁着周末不上班多睡会儿懒觉。
舒清朗闭着眼睛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随手划下放在耳边。
开宿空调，舒清朗嗓子有些干，声音沙哑问：“你好，是舒清朗。”
接着就听到那边骂句：“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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