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诺斯想
想，认真说：“没关系，你其实可以在床上发脾气。”
叶林觉得这话题再继续下去他今晚就不用睡。
幸好先驱好像真
只是顺嘴说
句甜言蜜语。
叶林闭上眼，他仍旧能感觉到克洛诺斯目光，像片叶子样，停在某处，他没有马上睡着，脑子里混乱着无数公式和今天看那些代码，克洛诺斯掌心难得温热着，抚摸过叶林脸和脖子，后者怕痒地缩缩，嘟囔着钻进对方怀里。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几乎每晚，克洛诺斯都会问这个问题。
谈不上语气里是期待还是不期待，就像例行公事样，克洛诺斯到底是否真希望他能恢复记忆，叶林也不能确定真假，他最后只能老实道：“没有，还是老样子。”
克洛诺斯盯着他看会儿，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撒谎。
叶林这点倒是不慌，没想起来就是没想起来，他胡编乱造也没任何意义。
“你希望
全都想起来吗？”叶林忍不住好奇地问。
被他所吸引，忍不住投注目光。
叶林朝着纪小贝道别，快速跑过绿灯最后几秒。
克洛诺斯低头看着他，说：“李兆帛去乔治那儿。”
叶林点头：“他在例行巡视，去哪儿都可以。”
克洛诺斯望眼四周，他们现在需要回到B区，就跟大多数普通上班族样，随着人流下到磁悬浮轨道站，叶林在刷身份ID卡时候，又看到几个刚刚结束工作人类白鹤，他们互相点头致意，算是打招呼。
克洛诺斯回答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不知道。”他说，“虽然不太样，但其实都是你。”
叶林：“什
不太样。”他来兴趣，“和以前差别到底有多大？”
克洛诺斯似乎回忆会儿，才说：“你以前脾气不怎好。”
叶林诡异地沉默阵，他想起来那套翅膀内嵌式拘束器还是自己发明，甚至把克洛诺斯当“童工”样使唤，打压训诫更是没少做……叶林偷偷瞄眼克洛诺斯，发现对方也正好在看自己。
“还是像现在这样温柔点比较好吧？”他小心翼翼地问。
克洛诺斯陪在叶林身边，他似乎若有所思，过会儿，才突然低头看着叶林道：“这样像不像来接妻子下班丈夫？”
叶林：“……”
自称丈夫先驱后续居然没再有什过激行为，叶林在临近入睡前心底还是惴惴不安，他能确定李兆帛和他谈话克洛诺斯肯定是字不落都听见，正因为如此，没反应才最可怕。
先驱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不需要睡眠，克洛诺斯完全是陪着叶林在办“过家家酒”样过日子，他眨眼频率也比人类慢很多，呼吸声几不可闻，昏暗灯光下叶林能感觉到对方视线温度烫在自己脸上。
“你今天有想起什吗？”克洛诺斯平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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