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出
。”
“那你……”
“有什
用呢。”闻寻川轻声叹口气，屈起
手指不时轻叩着打火机上黑色金属外壳，发出几声有节奏闷响。
贺临舟目光随着声音移过去，凝在他手上。他之前在医院就发现，闻寻川手很好看，光洁白皙手背上几条泛青血管清晰可见，骨节分明手指纤细且修长匀称，指甲也修剪得整齐干净，握笔或用力拿些什东西时指节会微微泛起白痕，性感得厉害。
他脑子
抽，嘴里突兀地冒出句：“你手还挺好看。”
他说这话时没注意音量，离得最近桌有几个人回头朝他俩看过来。
闻寻川没去管这些人投来窥探目光，他身体后倾，倚在蓝色塑料椅椅背上抽口烟，随口道：“你再大点声嚷嚷，不行
把老板旁边那大喇叭给你拿来？”
贺临舟却被人盯得有些不爽，抬头冲隔壁桌几个人吼句：“看什看，没见过同性恋啊？撑同志反歧视懂不懂？”
闻寻川手肘抵在椅子把手上撑着脑袋偏头看着他，听到他后半句个没忍住笑出来，骂道：“你有病吧？”
“同性恋不是病。”贺临舟转过头，脸正义凛然，“迂腐才是病。”
贺临舟嘴里叼着从签子上剥下来肉串，看着对面闻寻川闷不做声地低头又给自己杯里添满啤酒，他犹豫下，还是开口问道：“怎你今天？”
闻寻川摇摇头没说话，抬手将塑料杯里啤酒饮而尽。
贺临舟瞥着他眉间缭绕抹乌云，忍不住嘴欠揶揄道：“脸肾虚样。”
闻寻川总算抬头睨他眼，“虚不虚你晚上可以试试。”
“……”贺临舟被他话噎下，拿起串刚烤好板筋送到嘴边发狠地咀嚼会儿，还是憋不住反驳句，“下回在上面。”
“嗯？”闻寻川抬头看他眼，将手抻直放在眼前看看，说，“有吗？”
贺临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吐露嘴，顿时有些尴尬，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几个度，改口道：“没有，丑死。”
闻寻川莫名其妙地看他眼，“……”
贺临舟
眼看对面戏精上身，闻寻川也难得配合回，撇撇嘴，作势嫌弃道：“同性恋真恶心。”
贺临舟没绷住笑起来，闻寻川也忍不住勾勾唇角。笑会儿，他问：“刚刚想说是，你出柜以后有什打算。”
“这还能有什打算啊？耗着呗。”
闻寻川点点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打火机。
贺临舟敛敛笑意，靠在椅背上抽口烟，看着对面心不在焉人，问：“怎？你……出柜？”
闻寻川却副没听到样子，没接他话。贺临舟白他眼，正在心里编排他，突然听到他问：“你是因为出柜被赶出来？”
贺临舟愣愣，没搞懂他为什突然问这个，没好气儿地回答道：“啊，还不是托你福。”
闻寻川拿支烟叼在嘴里，点着火，把烟盒和打火机丢到他面前，“你以后有什打算？”
贺临舟拿出支烟点上，听到他问话抬头说：“什什打算？”
话刚说完他便坐直身子，面色不悦地斜觑着他，“你不至于吧，才打炮这就准备把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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