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到
吗？”
“在等行李。”祁遇白那边背景音嘈杂，中英文都有，还有孩子跑来跑去
笑闹声。
林南酝酿几秒，小心地说：“
正在回去路上。”
祁遇白语调平缓地问：“回Y城？”
林南心里有点打鼓，如果自己回去祁遇白还没到，他也不确定该去哪里等。去酒店，祁遇白没让他去，他是进不去房间；去公司，不打招呼直接过去想也知道会让那人多
不高兴。章弘像是看出他担心，边开车边说：“不过他应该比咱们早到，到时候你给祁总打个电话。”
自从昨天闲谈以后林南已经在心里将章弘视作朋友，比许多公司同事还觉得更亲近。章弘对他善意也是
次比次多，他此刻忍不住就将自己担忧讲出来：“这样贸贸然跑回去，祁先生会不会不太高兴？”
勇气这种东西有时限，昨晚还是温热，今天就冷却下来躲回身体里。
章弘说：“通完话再看吧，实在不行就把你送回家。”
说起这个，林南像是终于找到个可聊人，笑着说：“章弘你知道吗？上次祁先生送回家，走到小区门口那条小路，很窄那条，你还记得吧？他被辆迎面开过来车按喇叭，往回倒时候气得脸都板起来。”他边说边回忆，想着那天场景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林南昨晚久违睡得很早，晚上没有戏，白天又出身汗，踏实地度过夜。
清晨醒来时微信又多条消息，是戚嘉文半夜发来。
“你找制片？”
文字很短，从缝隙里透出怒气。林南在床上想片刻，回条“算是吧”。
过会儿，估计戚嘉文准备开工，又来条“咱们聊聊吧”。林南不确定戚嘉文想跟自己聊什，如果他因为失面子而生气，那自己只能好好说句对不起。
“嗯，今天没戏，就让章弘把带回去。”
那边停顿下，“秘书你是越用越顺手。”
“顺路而已……”林南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出口：“会儿能不能去找你？”
前排章弘目不转睛地盯着路，装作什也听
透过后视镜，林南发现章弘也无声地面朝前方笑下，“祁总很少自己开车，他说生不起那份气。”
Y城路况拥挤，抢道夹塞不计其数，这点车里二人倒都很有默契地理解祁遇白。
车还没下省际高速，章弘手机软件就提示祁遇白所乘航班终于落地。机场自然有司机接他，用不着章弘操心。他跟林南说：“过刻钟打给祁总吧。”
“好。”林南答应下来，拿着手机生生等十五分钟，有些紧张地拨通祁遇白号码。
电话通，林南说：“祁先生。”
“明天吧，今天有点事要回Y城。”
其他演员没戏时候不是成群结队在起玩就是接各种活动赚快钱，林南既没有那多朋友又没有什名气，两条都不沾边，空闲时基本就是自己看电影和书来充电。
等他切收拾妥当，戚嘉文回：“好，你回来记得找。”林南看眼，把手机收起来快速下楼。
章弘很准时，已经按约定时间在楼下等着他，见到他就打开后车门。
两人坐进车里，章弘说：“祁总飞机延误，现在还没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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