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勾起嘴角：“姚勇，
活下来，就和那些死去
人完全不
样
。”
姚勇没说话，他愣愣看着
卫韫站起身来，他动作优雅平和，姚勇心却提在嗓子眼。
“方才说，也只是第个条件。那是公事。要给粮，还得第二个条件。”
“你要做什
？”
姚勇故作镇定，卫韫平静道：“跪下来，百个耳光，打出血来。”
“你……”
姚勇顿顿，顾楚生继续道：“大人……”他面露痛色：“三思啊！”
这声三思，包含着许多未完之意。顾楚生眼中全是担忧，无需顾楚生说，他也明白。
他今日如果不拿走这粮食，这粮食就相当于白给卫韫。而自己回去，就得用自己粮食赈灾。若不赈灾，到时候灾民造反，和卫韫里应外合，青州怕是不报。
如今卫韫还愿意救人，那已经是卫韫道德高尚。
姚勇沉默下来，顾楚生赶紧道：“王爷，您要什，您且就直说。姚将军不是将百姓当蝼蚁人，只要能做到，姚将军必然答应！”
出来，带回去给百姓。”
卫韫没说话，他低头拨弄下茶叶，姚勇冷着脸道：“你什意思？”
“姚将军，”卫韫抬眼看他，唇边含笑：“你就是这样来同本王借粮吗？青州是你地方，借你是情谊，难道你还真当求这你不成？”
姚勇没动，他脑海中闪过赵玥来信。
赵玥说得清楚，卫韫定会挂着百姓，所以他要逼着他，任何条件都不能答应。
“姚大人。”顾楚生平静开口：“切勿冲动。”
姚勇喘着粗气，他盯着卫韫，卫韫也静静凝视着他，没有半分退让。
“话，放在这里。踏入城门之前给答复，城门关，就当姚大人打算自行解决青州之事。”
说完，卫韫便转身朝着青州走去。姚勇见他头也不会果断模样，焦急出声来：“卫忠怎生出你这样儿子？！你看看你这是做什事儿！”
卫韫顿住步子，他转过头来，平静看着他，声音冰冷：“问做过什之前，你想想你做过什，你和赵玥别以为顶着卫家名就定帮你。”
方才姚勇才说那句“蝼蚁性命”，此刻顾楚生就这样说，明显便是嘲讽。姚勇脸色不太好，卫韫目光落到他面容上，平淡道：“要派五百人护送清平郡主以及粮草入青州赈灾，你允许清平郡主公开查账。”
“卫王爷这是信不过？”
“你是忘记你做过事儿吗？”卫韫目光里带冷意，他静静看着他，平静声音却仿佛是利剑般剥开他脸皮：“你还有脸同说信任？”
姚勇愣愣，他骤然想起来，面前坐着这个人，是卫家人。
是六年前因为他胆怯退兵，他己私心，满门被灭人。
于是他站起身来，冷声道：“你又当在乎这些蝼蚁性命？卫王爷不借就罢，这就回去，让那些人自生自灭吧。”
说着，姚勇便转身离开。
这时顾楚生开口，声音有些虚弱道：“姚将军不可啊。”
姚勇顿住步子，他转过头来，咬着牙道：“顾大人，今日并非姚某不愿救百姓，着实是卫韫抬可恨！”
“姚将军，”顾楚生喘着气道：“今日你若不拿粮食，怕青州要乱，日后你要如何同陛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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