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虽短，包涵
意思却是多，郑哲先前问不出口，问出口得不到回应，都在里头，
郑哲盯着顾铭脸，很认真看，很认真试图找出跟平时有什
不同，他觉得是有点不同，因为顾铭好像有点笑模样，可那模样那是嘲笑他异想天开，还是明知故问呢？是明知故问，还是明知故问。
郑哲埋头吻他颈子。
顾铭态度他看在眼里，他是心知肚明。
郑哲觉得这样就够
，他就像是被打
针强心剂，又满血复活，元气十足，想着哪怕这不是终点，还有很远路要走也无所谓。
两个人各怀鬼胎洗半天，顾铭猛然睁开，抬手扼住郑哲下巴，不过较以往而言他眼下明显没什力气，可郑哲还是心里惊，当他这是秋后算账，之前那点喜气儿也散差不多。
“以后不要再有燕岛国际那种事。”
顾铭说很直接，干脆利落，既往不咎，下不为例，这倒是像他处世态度，脸不脸是其次，关键是结。
可为什在有些事上这婉转呢？难不成是没想好，还是略娇羞？
郑哲脑子拐来拐去转弯儿，听对面再次问他，便松口气：“你还记着呢？都跟你说真没事，那是李庭云，不信你去问他。”
过后郑哲跟艾金把这事说，艾金脸不能置信：“不是吧你？又跟顾铭搞起去？他对你使什托马斯群悬螺丝刀活塞运动操肛大法？你这变脸速度快点吧？你那天不是还说脸痛苦说你人生不应该是这样，不想又回到小时候，要坚决与以往决裂？说好弱水三千六哥哥喝瓢吐瓢，菊花三万六哥哥造朵是朵呢？”
郑哲没搭理他，他今天上午接到吴江舟短信说要跟他借十万快钱，郑哲在心里盘算着那哥们靠着几张来历不明批文拢不少财，自己还帮着他骗过个财主，怎算都够本，怎忽然还跟自己这儿借上钱，那老小子别是因为离婚没老婆，撒丫子撒太大，老本儿都在歪道儿上天女散花，郑哲盘算着自己跟他不过两年交情，能四两拨千斤就绝不大包大揽。
艾金划下水，当他正在犹豫，就脸苦口婆心：“唉，六哥，你看看你这样
哪里放心走啊，看你也别这阵阵，长痛不如短痛，赶紧断吧，别那边招手你这边又蹦跶起来，十年磨贱你已经所向披靡，不用在自挑战，而且你这壶贱男春是越陈越不值钱，老自己闷头酿有意思？”
郑哲给艾金喷半天，到剑南春那边才反映过来，他在泳池里走两步：“怎还贱上？就跟你说声俩要好上，你哪儿来这多事儿？”
“好个屁！他说他爱你？”艾金重晃下他
见顾铭松手又补充两句：“这辈子就找过你个人，哎，不对，其实还有个。”
顾铭看他眼：“谁？”
郑哲将自己右手伸到顾铭眼皮底下：“没有你夜晚，都是和它度过，它长你几岁，不善言辞，只埋头苦干，来，顾铭，见过你姐姐……”
顾铭没有笑，也没有打他，只是慢慢转过脸，垂眼洗他白胳膊白腿。
郑哲脸有笑意，将人拉倒怀里，亲他耳垂，半晌试探性问句：“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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