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
几个人哄笑起来，老式木结构房子经不起人声，房梁吱嘎吱嘎摇动，落
地灰尘。
“别乱动。”林言蹙起眉头。
“咝……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好冷？”跟小警官来另位警员突然倒吸口凉气，摩挲着半袖制服露在外面胳膊，剩下两人在屋里环视圈后也纷纷应和，“鸡皮疙瘩都起来，山里天气真不样。”
只冰凉手拽拽林言手腕，萧郁蹙紧眉头，抿着唇道：“离开这。”
“怎
？”林言尽量不发出声音，用口型问道。
不如亲自冲进漩涡中心看个究竟。
到达西山时暮色已经降临，山间古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林言把车停在小庙不远处，坐在车里朝庙中眺望，跟上次不同是院子没有点灯，门口两盏白灯笼暗沉沉，院中棵歪脖子树，上次来时挂着招魂幡，现在被撤下来，只剩树杈横在水井上方。
又回到这鬼地方，林言强压下心里紧张，转头跟萧郁交换个眼色。警车随即赶到，山路黑暗，显眼蓝色警灯在路边闪个不停，林言深吸口气，拔下车钥匙。
“你好，
是刚才打电话那个，不好意思这晚麻烦你跑趟。”
“林先生吧，叫小李就行。”赶来小警官很年轻，说话十分客气，尹舟应该打过招呼，林言默默想，体制存在意义就是给特权阶级提供便利，不得不说有时候确实好用。小警官跟林言握握手，带着同行两人起往院子走，趁这机会林言大致解释翻驱鬼缘由，警官听完看看林言又看看黑漆漆小院，忍不住露出脸惊讶表情。
“死气，这屋里有死气。”萧郁轻轻说，指尖划过墙上贴钟馗像，“天晚，先回去。”
林言把目光投向窗棂，旧时糊着白纸，现在改成玻璃，木窗框不结实，风吹哐哐作响，慢慢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漆黑视野里出现大量飘摆青色人影，在窗前往来穿梭。林言不由往后退步，小声道：“还不到八点，怎这多。”脊背阵冰冷，古书讲
“最近家里出点事，老人迷信非要请人，这不惹麻烦，花钱不讨好。”林言抓抓头皮，不好意思解释。
院子寂静像从来没住过人样，行人在小庙门口站定，敲敲门，没有人应答，轻轻推庙门就开，屋里漆黑片，借着几支手电筒黄光，只见屋里陈设跟上次驱鬼时并无区别，简单木桌上摆着供果和香炉，盘苹果脱水起皱，馒头放久硬邦邦，成片绿霉从表面冒出来，屋中弥漫着股淡淡朽味，似乎上次点香已经是很久以前事情。
“没人？”李警官疑惑道，伸手在桌上摸把，薄薄灰尘印着手指痕迹，这座城市以尘土和干燥出名，房屋不住人没几天就遍布尘埃，手电筒侧光往桌面扫，警官皱眉道：“快个星期没人住，溜真快。”
人去楼空，林言有些失望，没想到还是晚步。几个人摸黑在屋里翻腾阵，从香案后找到不少驱鬼用道具和符纸，庙主离开时似乎很匆忙，几乎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这玩意是拍电影用吧。”李警官从桌下抽出把桃木剑，凌空劈，剑尖穿过尘土飞扬空气，发出嗖声响，“真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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