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少，降头起源于南洋，大多北方人根本不知道，又损阴德遭报应，基本没人用。”
尹舟
表情变
下，林言看他眼，轻声说：“你注意到。”
“也许
们把故事想太简单，以为庙主跟萧郁有仇，利用来杀他，但现在那小女鬼突然出现，操控女鬼降术和段泽墓防盗手法都既稀有又相像，是不是那庙主跟，或者段泽有什
联系？”林言说着，用笔把“降头”两字用根线与“操控小女孩和二仙姑”和“段泽墓”连在起，拼成个首尾相接圆圈。
“降头（女鬼和阿婆）——安排实习，带出萧郁，离间跟萧郁——杀，杀鬼——段泽墓——降头。”
仿佛阵阴森森风刮过，所有人都想到这种推测暗含意义，不由颤颤，萧郁很轻揽住林言肩膀，林言没躲，抬头缓慢道：“如果庙主真跟段泽墓有关，又安排去萧郁墓接他，猜庙主早知道上世跟萧郁认识。”
理线索，中间放张白纸，借着火光写写画画。
“庙主安排实习——把萧郁带出来——杀鬼。
用降头控制女孩和阿婆鬼魂——直找机会离间跟萧郁——杀，杀鬼。”
“庙主来到山西，在柳木镇出现，之后消失，在段泽墓附近看见女鬼。”
尹舟把写着线索白纸抓过来，看会，大喇喇道：“反正那庙主非要杀萧郁，你嘛大概就是个被利用对象，按说那鬼在墓里待好几百年没招谁没惹谁，唯次跟阳间有联系就是二十年前考古。”尹舟啃口香肠，“哎林子，你说会不会那庙主是二十年前考古队里人，被萧郁吓个半死，直耿耿于怀找机会报复？”
“虽然猜不出他跟俩有什深仇大恨，但想如果他还想杀人，明天进墓可能是他最后，也是最好个机会，如果墓中机关诡谲，甚至不用他自己动手。”
尹舟从牙缝里倒吸口凉气，往四下瞥，夜空不知什时候布满细小卷毛云，月亮毛乎乎，氤成弯软软线：“说不定他现在就在附近。”
什是真正恐怖？房梁上人，衣柜里骷髅，半夜厕所镜子中张七孔流血脸，灵堂里慢悠悠从棺中坐起女尸……真正恐怖是双眼睛，不知在哪里，不知为
“那他可真舍得下血本。”林言苦笑，朝阿颜努嘴，“还有个问题，刚才咱们看见山魈，那玩意只出现在下过降术墓地附近对吧？”
从大家讨论庙主人开始阿颜就很是尴尬，想替师父辩解又怕引起公愤，苍白着脸盘腿坐在边，见林言问他，结巴道：“也不全是，用、用法术布过阵法古战场，巫蛊盛行湘西和苗疆都有，但这附近……大概只有古墓这种可能。”
林言在白纸上“段泽墓”三字旁边划出道箭头，写上“降头”两个字，然后抬头问阿颜：“你什时候知道你师父会降术？”
阿颜没想到林言问这个，抬头回忆会：“很、很早……其实道术和降头脉同宗，道术传人很多都会点点，但降术很少在中原出现，又是害人，这多年损失七七八八，也就是曾经听师父说起，从、从没亲眼见过。”
“五百年前在中原带用降术作为墓穴防盗手法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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