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思吓得赶紧开口：“你这人怎
这样啊？眼泪不要钱啊说哭就哭？”
“行
行，”看着柳玉茹眼泪啪嗒啪嗒掉，顾九思赶紧道：“
以后不这莽撞，换个法子，想想办法，别哭，好不好？今天干翻王家，这是
桩喜事儿，你别这丧气，你要想，折王荣只腿，而且今天打这二十鞭，王家怎说都没道理，传到东都也不可能给舅添麻烦，二十鞭换条腿，咱们赚啊！”
柳玉茹听着顾九思
话，哭笑不得，顾九思伸手刮下柳玉茹下巴，满不在意道：“别哭，来，给爷笑个。”
柳玉茹忍不住笑，顾九思点点头：“这就对，高兴点嘛，有在，你有什委屈呢？你直这哭啊哭，会让觉得这个当丈夫很失败，你总不能让学周幽王给你点个烽火台不是？”
“心里高兴。”柳玉茹小声开口，“有人这样对好，心里高兴。”
？”
顾九思睁开眼，柳玉茹没敢抬头看她，小声道：“其实道歉不道歉这些事儿，也不在意。以后得学着圆滑些，别这直愣愣。”
“今天是你误打误撞，直率反而让王善泉无措。但人不会总这运气好，你这样不肯低头半分性子，以后要吃亏。”
顾九思没说话，过会儿后，他慢慢道：“知道，以后不给你和娘惹麻烦。”
“不是……”
“那你还有什好哭？”顾九思有些茫然。柳玉茹吸吸鼻子，低声道：“就是心疼。”
听到这话，顾九思愣愣。
陈寻和杨文昌是说不出这样话，这刻，他终于觉得柳玉茹同他那些兄弟有那些许不同，他有些不知所措，低头，慌乱道：“哦，没事，以前常打架，皮糙肉厚，没关系。你别担心，休息两天，只要你放去赌场，马上就能站起来！”
“嗯，好。”柳玉茹吸着鼻子点头，顾九思有些害怕：“你……你别这样啊。柳玉茹，你正常点。你也别觉得多好，你要想啊，如果没有，你就嫁给叶世安。叶家好啊，”顾九思说着，叹口气，“叶家人里当官多，虽然没什大官，但是不站队不结党，天下再怎乱，他们都能好好。们家啊，成也舅舅，败也舅舅，你嫁过来，若再不对你好些，你这日子也太惨。”
说着，顾九思停下声音，他想想，犹豫片刻，抬眼看向柳玉茹，有些踌躇道：“柳玉茹，说如果……是说如果哈，如
“开心吗？”
顾九思突然问，柳玉茹有些诧异，她抬头看着顾九思，眼里带些茫然。顾九思脸贴在手上，歪着头看她：“看着王荣被吓到，给你道歉，心里有没有些高兴？”
柳玉茹没说话，顾九思接着道：“以前陈寻小时候也和你这脾气像，被人欺负屁都放不出来，带着他把欺负他人个个揍，他听到那些人给他道歉，高兴得哭。”
说着，顾九思将手从柳玉茹手里抽出来，拍拍她肩道：“知道你以前过得委屈，但没事儿，既然成人，会罩着你。”
柳玉茹听着这样幼稚话，又不由自主有些想哭，顾九思转头看她，颇为得意道：“说让你别担心，就……你……你又哭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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