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思抬眼看着沈明：“真
？”
“假。”沈明冷笑，“要杀要剐赶紧。”
“家里父母还在吧。”
顾九思声音平静，沈明不说话
。顾九思将笔放下，把记好口供拿起来，吹干之后，放在
边。
他看着面前沈明，两人对视着，顾九思犹豫会儿。
“街头混混。”
“游侠！”熊哥忍不住开口道,“大人，沈明他是个好人，他以前是去名门正派专门学过武,后来回乡里，因为乡里个乡绅糟蹋个闺女，他动手把人杀,后来逃出来。他只是冲动些，没做过恶啊！是
害他……”熊哥往前要挣扎着过来跪下，旁边大夫淡定按住他，宽慰道：“别激动。”
熊哥也来不及管旁边人声音，只是道：“大人，沧州没粮食，那儿都是人吃人，们没有办法，才来幽州。幽州也没个能讨生活地方，才想着去黑风寨。沈明他没杀过人，他只是抢点银子……”
“没杀过人？”顾九思嘲讽开口，沈明挑眉，坦荡道：“杀过啊。你们这种狗官，见个杀个。”
“小沈！”熊哥着急道，“你少说两句。大人，沈明下手都是讲分寸，他讲道义啊。”
沈明是懵。
他这辈子没被人扇过巴掌。他挨过刀，中过箭,被人拳打脚踢,却从没被个男人扇过巴掌。
等沈明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人按在椅子上帮着,熊哥在另外边，因为是伤患，所以特别待遇。
顾九思坐在桌边，让人端茶，拿从黑风寨搜出来成员名单，脸闲适模样道：“你们两似乎这三个月才出现在黑风寨？”
沈明不说话，顾九思转过头,同正在给熊哥包扎大夫道：“大夫停止包扎吧,就这
流血流死好。”
这样个人，杀有违他本性，无论如何，沈明救柳玉茹和他，这是实实在在。当时若不是沈明出手，外面人把火烧起来，他确要被逼着出屋子，还能不能护住柳玉茹就说不定。他始终不是曹操这样枭雄，也做不出“宁负天下人”事。
可若留下，他出去胡说八道，对柳
沈明被熊哥吼，扭过头去，没有多说，顾九思转头看着熊哥道：“这三个月来，黑风寨共作案两次，次是抢赵家运输批货，你们干？”
两人不说话。顾九思心里有底，随后他道：“听说沈公子不杀妇孺老弱，倒想问问，怎在夫人这事儿上，您就破例呢？”
“你夫人漂亮呗。”
沈明脱口就来，顾九思顿住记录笔，抬眼看着沈明，眼中满是冷意。
“不是，顾大人，这都是误会。”熊哥赶紧道，“这兄弟是从来见不得这些事儿，但鹰爷下吩咐，这事儿兄弟不做就得其他人做，要是换个人，夫人可真就要去半条命。兄弟也是为夫人着想，想着能救就救。兄弟没碰夫人根手指头啊！您看，最后们也是早早跑，这兄弟就为提醒你们和寨子里人动手，这才下山晚啊。”
“对！”
沈明听这话,便老实,咬牙道：“三个月前来。”
顾九思点点头,开始做笔录：“打哪儿来？”
“沧州。”
顾九思笔顿顿,片刻后,他应声道：“以前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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