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思点点头，他想着，突然高兴道：“哦，还有，今日范大人夸你画画画得好。”
“他如何知道
画画好？”柳玉茹有些疑惑，顾九思笑
笑，将范轩来家里
事儿说道起来。
柳玉茹听得这来龙去脉，最后关注点却是落在：“所以，你年末得凑出三十万石粮食来？”
顾九思点点头，琢磨着道：“范轩准备出兵，到时候粮食便是最重要，战场上
个兵得至少三个后勤才能供给，十万军队，也就有四十万人在战场上，后面农耕劳作人更少。沧州来得这些流民，打算都安置下来，到郊外
“就是有些感慨，”顾九思露出惋惜神色来，“觉得周大哥日子，过得不大容易。”
“如何说？”
顾九思将周烨情况说说，柳玉茹有些奇怪：“娶妻是好事儿，你怎感慨起他不容易来？”
“这女子家里人都没，”顾九思提醒她，“若是他乃周高朗亲生大公子，他母亲又安能让他娶个这样毫无背景女子？如今他在军中幽州官场中，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周高朗义子，却直只是打打杂，没有实权。而如今又娶这
个女子，无非就是他母亲想告诉别人，这个儿子毫无野心。周大哥母亲，在忌惮他啊。”
柳玉茹愣愣，听明白顾九思意思，她不免沉默下来。
”
听得这话，顾九思愣愣，随后忙道：“恭喜恭喜，怎这样突然？”
“也不算突然，”周烨无奈道，“原先母亲定下亲事，本来其实该是明年事儿。但如今战乱，姑娘家里没，前些时日投奔过来，母亲觉得这住在家里不是个事儿，便说先将亲事办。”
顾九思点点头，却是道：“你可见过？”
周烨脸色微红，似是有些不好意思道：“见过。”
顾九思确是比常人敏锐，不过几句话之间，已经摸透周家那些不为外人所知情况。柳玉茹平日和望都城中女眷交道打得多，周烨家里事儿，自然也是知道二。
周高朗共妻妾，加上周高朗共三子两女。按照他这个身份，在当下已经算得上是不好女色。而这三子之中，除周烨，便是个嫡子，个庶子，而这两人，嫡子不过十三岁，庶子不过十岁，与周烨年龄差距甚大。周高朗向来将周烨视若亲子，若周夫人再不压制二，周烨有个其他什心思，这两个孩子又怎是对手？
周夫人想法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对于周烨来说，养父没有机会，亲娘却有猜忌，这无疑是让他十分痛苦。
柳玉茹叹息声：“周大哥自己会想开，他既然没同你说这些，你别当自己明白。”
“知晓。”
“如何？”
“挺……也挺好。”周烨不好意思出声。顾九思见周烨模样，便是笑，举杯道：“那恭喜周兄。”
等送走周烨，顾九思站在门口，叹口气。柳玉茹正打算出门，听见他叹息，便出声道：“郎君怎在此驻门叹息？”
“你要去铺子里？”顾九思回头瞧见柳玉茹梳整规整，柳玉茹笑笑：“是啊，郎君与同行？”
顾九思点点头，他伸手拉过柳玉茹，与她起走到马车面前，扶着她上马车。顾九思又接着走进去。两人进屋之后，柳玉茹才道：“你刚才叹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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