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
？”草薙问。
汤川接着回答：“如果有遗漏
人物，那为什会遗漏呢？仅仅是因为矶谷先生失误吗，还是他有意为之呢？希望你能够查清楚。”
他强调
“有意为之”这四个字。
这句话让草薙恍然大悟——汤川是在怀疑矶谷知宏，恐怕他从春菜她们那里听说什。
与间宫商量之后，从翌日起，派出若干搜查员对矶谷知宏身边人进行排摸—
汤川表情缓和下来，“这个把戏玄机其实很简单。春菜小姐每晚都担心若菜小姐安危，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心灵感应之类东西，但她利用心灵感应下
步棋却很叫人佩服。可以通过心灵感应看到袭击者脸——如果受害人丈夫真是罪犯话，那他会有什反应呢？对此
也很感兴趣。”
“所以你决定协助她们吗？”草薙瞪着朋友脸，“什都不告诉……”
“既然约定不告诉任何人，那当然对你也不能说。不过，听她们话，觉得要是切照旧话，事态不可能有新进展。所以，提出个方案。反正要干，不如干个彻底，会帮助她们。”
“你指是那出生理学研究室里上演大型公演吗？有必要那逼真吗？”
“如果不那做话，矶谷知宏不会把春菜小姐话当真吧，也不会害怕她从姐姐那儿通过心灵感应接收到记忆吧。”
因为认为这不仅仅是恶作剧。”
“是在你说要做个简单实验，把她们两个带去另房间时候吧。据内海说，当时你说要测定大脑发出电磁波。”
汤川啜饮口咖啡，窃笑道：“根本就没那种装置。本来就对心灵感应持怀疑态度，所以并没有做什准备。那间房间原本是资料室，不是实验室。”
“从春菜小姐那里听说。说是虽然说要进行检查，但其实什也没做，所以很吃惊。撒谎是为要避开内海吗？”
“如果有警方人在场，那就很难说出心里话吧。到另个房间后，是这样对春菜小姐她们说。如果有什隐瞒事，请坦白地说出来。警察就不用说，绝对不会泄露给任何人，而且，要是有什可以帮忙事情，定会尽力而为。如果希望让心灵感应看起来真存在，那会视具体情况帮助她们。”
草薙撇撇嘴，“那个……也许吧。”
“重要是让罪犯们对心灵感应存在深信不疑——有这个前提，才能让他们钻进圈套，那也是对你保密理由之。们要把某人引入圈套，警察却对此表示默认，这难道没有问题吗？”
“要是你们找商量，确实很难办。”
那天，试验之后，草薙接到汤川电话，把他叫回去。随后，把矶谷带去USB交给他。
“很怀疑身为普通人矶谷先生是否能把身边所有人脸部照片收集齐全，所以你是不是能够确认下有没有遗漏人物？”汤川如此说。
“你竟然这说？”
“老实说，自己也想知道，为什春菜小姐可以感知姐姐会发生危险。想应该是有某种玄机吧。”
“所以，她们……”
汤川点点头，“春菜小姐和姑妈对视之后，就吐露实情。内容，你已经从她们那儿听说吧？”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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