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叫轨道炮，对吧？”草薙
边接过DVD，边问。
“没错，原理已经从物理同好会
成员那里听说
吧？”
“大致上弄懂。”草薙撇撇嘴，“弗莱明左手定律嘛。”
“是，是洛伦兹力。金属制两根轨道间夹上传导体，瞬间接通强大电流，由于和产生磁场之间相互作用，传导体被发射出去——原理其实非常简单。”
“去年秋天，古芝伸吾把那台轨道炮从实验室储物室里拿走。对于这件事，你是怎
想？”
古芝伸吾说话对象并没有被摄入画面，似乎是站在离他较远地方。
他自己也戴上眼镜，离开装置，“倒计时开始。”只听见声音。
“三、二、！”话音刚落，装置前端就喷射出大量火花，同时响起剧烈爆破声。如果不是事先有心理准备，那种巨响还真是会对心脏产生不良影响。接着响起片哗然，是参观者们发出吧。
古芝伸吾再次出现。他走到喷射出火花装置前端，拿下安装在上面个圆形平底煎锅。
“看，被彻底贯穿吧。”
没有办法坐视不理——仅此而已。”
“那你为什会问起那台装置？”草薙说，“那台你让古芝伸吾制作装置。”
汤川轻轻地耸下肩，“如果说无可奉告呢？”
草薙从带来袋子里拿出张DVD，看看桌上电脑，“那台电脑可以播放DVD吧？能让用下吗？”
“是要放些有趣视频给看吗？”
汤川没有回答草薙问题，动不动地凝视着窗外。
“仓库墙壁上突然出现个洞、摩托车着火燃烧、观光游览船窗玻璃被打碎，你难道不觉得这些都是古芝伸吾杰作吗？”
草薙滔滔不绝地说着，汤川慢慢地转头看向他。
“没有什可说，想你应该很清楚吧，不喜欢说些没有根据、不负责任假设。”
“那，由来说吧，假设。”草薙说，“之前来这里说起古芝伸吾时候，你说他应该和案件无关。恐怕你是出自真心吧。那时，你确信是这样。但之后，你听说那些奇怪现象，渐渐地有些东西在你头脑中
他举起那个平底锅，锅中央出现个直径约为厘米圆孔。
视频到这里便结束，是草薙从物理同好会电脑中复制来。
“你怎想？”草薙看着汤川。
物理学者用手指将眼镜往上推推。
“只能说非常完美，实验极其成功，招募同好会成员公开演示看起来很顺利。”说着，他打开电脑光驱，取出DVD递还给草薙。
“你先看下。”
汤川打开电脑光驱，把从草薙手里接过来DVD放进去。不会儿，液晶屏上出现画面。
地点是理科第实验室。操作台上放着台用长长金属板组装起来装置，装置上还连接许多草薙既叫不上名字也不知道用途器具。
不久，个年轻人站在操作台边，是古芝伸吾。他身穿件藏青色运动衫，戴着副橡胶手套。
“那接下来们就开始进行发射试验。因为天只能做次，所以请各位千万不要错过。虽然觉得应该没有什问题，但为慎重起见，请大家戴上刚才发安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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