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样
……哦，对
，最近发生怪异现象可以用轨道炮来解释吗？”
汤川踌躇片刻之后，回答道：“可以解释。据说没有发现弹头，那是因为你们寻找是普通枪械子弹吧，如果找是其他东西，也许会有所发现。”
“其他东西？”
“轨道炮发射体被称为射弹，通常使用是数克重非传导物质，受到利用电磁能量产生等离子体推动，以每秒数公里速度被发射出去。命中瞬间，这种巨大运动能量转化为热量，射弹也随之消失。虽然可能会留下痕迹，但如果要寻找弹头话，是找不到。”汤川流利语调又恢复到那个薰平时所熟悉科学家。也许连他自己也确信那些怪异现象是由轨道炮造成。
“它威力非常巨大，不过，据说很难作为武器投入实际运用，对吧？”薰说，这些都是她在网上查到知识。
“失礼。”薰说着坐下来，木制长凳坐上去感觉凉飕飕。
“是草薙让你来吗？”
“没错，他让
来查探
下汤川老师情况。”
汤川侧头耸耸肩，“那家伙净说些奇怪话，警察查探物理学者动向想要干什
？”
“那汤川老师是打算不采取任何行动吗？您教学生可是成谋杀案嫌疑犯呢。”
操场上正进行着场足球比赛，不过看起来并不是什正式比赛。非但如此，好像连训练赛都称不上，证据就是被截断传球选手只会边苦笑边奔跑。恐怕仅仅是足球迷们自组友谊赛吧，当然也不会有人在边为他们加油鼓劲。
球场边只有位观众，身穿白衣坐在长凳上，怔怔地看着比赛。眼光并不认真专注，只是心不在焉地追随着滚动皮球。
薰从旁边走过来，出声招呼道：“您踢过足球吗？”
汤川瞥她眼，神色未改，“在高中体育课上踢过，之后就再也没碰过球，连踢到球感觉都忘记。”
“统和高中体育很强吗？”
“并不是很难，而是几乎不可能。”汤川立刻回答，“如果你看过古芝君视频，就应该知道，安装那台装置至少需要叠榻榻米(4)大小空间，装置总重量将近百公斤。再加上给巨大蓄电器充电需要庞大电力，完成这系列大工程，才能射穿块铁板。而且，只能发射次。”
“次……这说起来，视频里好像也是这说。”
“次发射会造成轨道表面龟裂。要进行下次发射，必须按照以微米为单位精度来重新组装轨道。无论怎考虑，都无法将其作为武器。
汤川表情明显地僵硬起来，他把视线投向操场，“他不会杀人，不可能会做那样事。”
“所以说您打算什都不做，是吧？”
汤川没有回答。不过看他侧脸，似乎并不赞同薰话。
“稍稍调查下轨道炮，据说并不违反枪械刀具法。”
“法律所定义枪械指是利用气体膨胀制造出器械，仅仅使用电磁能量轨道炮并不违法。”
物理学者噗笑声，“用句话来说就是完全不行。不过，羽毛球社倒是实力不俗。”
“因为有汤川老师在吧？”
“这个嘛……”
“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请便，又不是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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