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们当然会那样做，所以，已经和当地
县警合作，共同承担安保警备工作。不过，没人知道会发生什
事。古芝君是个聪明年轻人吧？恐怕不会采取那容易就被发现方式。”
“确是个头脑
流年轻人……”汤川脸上涌起痛苦神色，双手握拳叩击操作台，呻吟般轻声说道，“希望他在犯罪方面不要那聪明。希望他能发现那不是件容易事，趁早放弃……”
薰从未听到过汤川用如此声调说话。
“请让他死心吧。”薰说，“因为能做到这点只有老师您
。”
汤川站起来，“有几件事要准备
“光原市。”
汤川表情越发阴沉。他摘下眼镜，随手扔，“超高新科技城吗？去那种地方有何贵干？”
“从下周起就要进入第期工程，明天将举办奠基典礼。而且，大贺议员也会出席。”
汤川用锐利目光紧紧盯着薰，“那又如何？”
“轨道炮缺乏机动性，只能装在车上移动，发射次就结束。不过，射程距离比枪要远得多。奠基典礼是在个四周空旷地方举行，非常适合从远处狙击。典礼需要花费定时间，所以能够从容地瞄准。”
听完薰讲述之后，汤川阴郁表情并没有什变化。他坐在椅子上，动不动地看向窗外。手里虽然拿着泡速溶咖啡马克杯，却许久没有喝上口。
“汤川老师，”薰在他背后说，“太好，总算是洗清古芝君嫌疑！”
汤川缓慢地回过身来，速度慢得有点不太正常。端起杯子喝口，可能是咖啡已经冷透吧，他皱皱眉，把马克杯放在身边操作台上。
“如果你说是谋杀自由撰稿人案件，那对而言完全没有意义。因为正如无数次告诉你们样，在这起案件中，从来没有怀疑过古芝君。”
“嗯，确和古芝君没有关系。”薰说，“不过，就像刚才所说，胜田供词中出现与古芝君有关内容。长冈修先生好像握有若干能够证明大贺议员与古芝秋穗死亡有关系证据。认为这些东西原本是属于古芝伸吾，没有人会毫无所图地持有那些证据。古芝君确信大贺议员造成姐姐死亡，并且对他怀恨在心——这个判断应该是很正常吧。”
“换而言之，你想说是古芝君想在奠基典礼过程中射杀大贺议员，对吗？”
“您觉得这是无稽之谈吗？从物理学上来看是不可能？”
汤川边注视着薰，边把额前头发往上拢下，摇头说道：“不，在物理学上是可能。”
“所以，希望您能和起去，并为们提供建议。”
汤川摆摆手，“没有这种必要吧，你们只需设卡检查能够放得下轨道炮车辆就行。这种事采用人海战术就能搞定。”
“古芝君为什会把如此重要证据交给那位自由撰稿人呢？”
“认为把那些证据交给长冈修先生并非古芝君，这样做另有其人。现在，草薙他们应该正赶去见她吧。”
汤川噘噘下唇，淡淡地说声：“是吗？”
“是受警视厅委托。”薰说，“希望您明天早——如果可以话，今晚就能和起去个地方。”
“这是约会邀请吗？地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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