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
妈生病
不是，他就问生什病，当时光想着女人能生什病，就顺嘴说是妇科病。”
“哦，那你借多少钱呢？”
“
忙过
这
段，石久才见着蒋云清。
蒋云清比以往更好看，新换个发型，把头发染回黑色，本来挺漂亮个小脸蛋见石久眼睛就开始冒水，起初石久看见他还挺高兴，结果来这出，石久少女心都要碎。
把办公室门锁，石久从抽屉里划拉点吃出来推在蒋云清面前，拉着他就开始解情况。
其实也没什大事，就是蒋云清戒赌戒俩星期，前两天实在忍不住去玩把，没成想玩没玩成反而被人催债，蒋云清记得发工资时候已经还，可这帮放高利贷哪是省油灯，四五个炮子头把眼睛横，‘本金还，还他妈有利息呢。’
当下把账跟蒋云清算算，利息比本金还多，利滚利已经好几万，蒋云清又是个不攒钱住儿，也不敢跟家里要，脑子热就从严希那儿拿钱，又没说是赌债事，编个谎说是自己家人生病住院急需用钱。
石久第二天上班腿有点酸。
想着自己体力到底不如从前，当初在大学跟人骑自行车远行时候，真是第天再怎累，回头第二天起来照样健骑如飞，是远近闻名耐力型骑手。
真是岁月是把宰驴刀，宰光石久头发也宰没石久体力。
石久顶着脑袋霸王和索芙特两掺儿防脱洗发水味道进办公室，开始天糟心招标工作。
石久为这天真是准备很久，不能出错是最基本要求，在这基础上还要把面子工程做好，眼下工作也提高不到哪里去，体系在这儿呢，按规矩办事自己也不能左右，只能在面儿上使劲。
好在严希那边答应也挺痛快，等把洞补上，蒋云清也心思过来，总觉得这事干实在太差劲，愧疚难受就上石久这来倾诉。
石久照他脑袋就是下子，
“傻逼，还上行，哥给你钱！”
“真不用，自己慢慢还。”蒋云清耷拉个眼皮摇摇头，“就是觉得这事办真难看，借口太假，他随便打听就知道在撒谎。”
“什借口啊？”
话说面子工程这点事都石久可都是跟市长学，本城年年创文明城，到处修路建公园，回头省领导看，行啊，城市发展够快啊，石市长好评啊。
所以人家那地中海也不是白秃，要怎说‘聪明绝顶’呢，敢情这来。
石市长这招儿给石久很好贯彻在工作中，这不把纪律条款打出来贴会议室外头给广大群众瞻仰，关上门就和颜悦色提醒各位评委坚持天，回头中午饭石科长出钱给大家加餐。
大家听中午请吃饭还挺高兴，谁也不好意思偷懒摸鱼发微信，个个陷在标书堆里头闷头苦干，到中午都没下班，直接从外面把饭叫进来，有肉又有虾，比往常从对面酒店叫标准盒饭强出不少。
大家吃满意活也干满意，等招标工作圆满结束已经是晚上七点半，关天门会议室里都圈出股味儿来，在石科长带领下出来评委个个面容憔悴，这幅尊容也成为上百家供应商茶余饭后谈资，没几天就传到处长领导耳朵里，隔天开会特意表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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