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
声“师父”，还是像利刃样划过他
心口，他觉得自己也是想不开，明知道结果，还要问这
遭。
经过璇玑密境洞口那瞬间，傅长陵用尽全身力气，把江夜白往上抛，他仰头看着上方，喘息着声道：“秦衍，这笔账，你要记得。”
和你不样，秦衍，小气得很，这笔账，你得记好。
说完，滔天巨浪拍打而下，傅长陵再不顾金丹如何，将所有灵力置于腹间，抬手绘出个传送阵，随后金丹碎裂疼痛传入四经八脉。
秦衍在璇玑密境关闭那刻抬眼望去，便看见洪水尽头，个传送阵隐约打开，传送阵那头漆黑片，隐约有几块岩石模样露出，白色头骨堆积成小山，头骨上开出朵朵血色花来。
傅长陵被江水拍打着脸，抬头仰望着秦衍。
秦衍趴在璇玑密境入口处，璇玑密境此刻完全承受不住另外人进入，其他几位长老也不过是勉强给璇玑密境开
个口子，只能容他探出半个身子。他见得里面景象。
他见傅长陵状态，看见江夜白几乎已经是晕过去，他就知道不好，他飞快思索着法子，就见傅长陵朝着他笑起来。
“秦衍，”傅长陵突然开口，“和师父，你选个吧。”
说着，傅长陵叹口气：“没力气。”
边，他心里有些害怕。
他不能让江夜白死。
至少，他不能让江夜白死在他身边，那样秦衍会恨他辈子。
他御剑追到江夜白身边，抬手把抓住江夜白，然而江夜白身上却仿佛有千万斤重，傅长陵拉之下，竟是纹丝未动。
江夜白察觉到傅长陵到来，他睁开眼，沙哑出声，催赶他：“走。”
璇玑密境骤然关闭，他最后眼，看见是傅长陵苍白着脸回头，朝他露出个隐约笑容。
他见得传送阵，大喝出声：“活着等！”
傅长陵微微愣，便见天空慢慢合
秦衍没说话，他握着剑手微微颤抖，用玉佩继续传音给他：“把剑递给你。”
“握不住。”
傅长陵催促他：“快，选个！”
洪水卷着傅长陵往秦衍方向过去，眼见着就要到达秦衍伸手位置，秦衍眼神不停转换，短暂沉默后，他只手捏着衣袖边缘捏紧拳头，沙哑开口：“师父。”
傅长陵听到这声，倒也并不意外。
然而也就是那瞬间，火石猛地砸在傅长陵身上，傅长陵从剑上直接被砸入水面，紧接着就有无数双手瞬间攀附上来，拉扯着他往水下而去，傅长陵反应极快，抬手握剑就斩过去，而后把抓住江夜白手腕，拖着他就想往上游去。
他们刚冒出头，道洪水就拍打过来，狠狠砸在傅长陵头上，把傅长陵砸得头晕目眩。傅长陵脑子懵，他几乎失去神智那刻，耳边忽地听到声大喝：“傅长陵！”
傅长陵听得这句话，神智瞬间清醒许多，他抬眼看去，便见天幕似乎被拉开个口子，那口子上，秦衍探出身子，朝着他伸出手来。
洪水几乎已经把璇玑密境填满，傅长陵距离那天幕不过丈之遥，若是平日，这半丈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难度，然而此时此刻，他整个人飘在水上都已经没力气，拼尽全力，也不过只够自己勉强跃到入口。
可他还带着江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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