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志成迟疑道：“夏泽……”
夏奶奶不以为意，“夏泽是你儿子，你当父亲
好
，难道不是他也跟着好。难得投王修武好，这件事就这
办。”
夏志成想好几天，
直下不决心动用父亲留给夏泽东西。父亲当年为什把这些都留给夏泽，他其实心里很明白。父亲是觉得夏家对不起夏泽，是在替他赎罪。这些年，夏志成面对夏泽总有种心虚感觉，尤其是夏泽信赖看着他时候。他没办法面对夏泽那双和池欣云模样眼睛，只能故意疏远夏泽，眼不见为净。可另方面，夏泽又是他儿子，是他和池欣云结婚后盼多年儿子。他曾经在夏泽身上倾注太多感情，他又没办法真对夏泽视而不见。
种种矛盾心理下，夏志成对夏泽感情极为复杂。他既是纵着周含清对夏泽溺爱，又有时候忍不住对夏泽恨铁不成钢。他想来想去，夏泽这辈子估计是没什出息，就这样平平安安到老就够。这些东西父亲留给夏泽，也算是夏泽防身家底，他还是不动用为好。但母亲说也对，他好，夏泽才能好。他越好越是能护着夏泽辈子。
夏志成犹豫看在夏奶奶眼中，夏奶奶心中叹，她儿子她知道，关键时刻就是这个优柔寡断性子。从夏志成主动提起夏泽书画开始，夏奶奶就猜到他心思。他是既想要那些字画，又不想落个和
老二够资格和池家争把，不过是让你适当关照关照，这都不行？”
夏志成年近五十，却还是拿夏奶奶脾气没办法。他这些年也只违背过夏奶奶两次意思，还都是在个人婚姻上。其他方面他已经习惯顺着夏奶奶脾气，只得苦笑道：“
跟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在评判标准上适当松松。”
夏志成权衡利弊，这块地给谁其实都样。他以前不管，是因为周家或夏家单独和池家相比实力太弱，双方差距不是他句照顾可以带过去，做太明显容易留下把柄。现在周夏两家联手，虽然实力比起池家还是差点，但也勉强说得过去。只要周振聪明点，跳出匹黑马也不是不可以。
夏志成妥协让夏奶奶满意点点头，提到她关心另件事。
“上次小蒋跟提句王修武要挪挪事，现在确定吗？”
夏家三兄弟，老大夏志飞和老四夏志成走是仕途，只有老二夏志杰选择做生意。老大和老四之间又是老四走尤为顺利。夏奶奶想到老大，就想到当年那场动乱。老大夏志飞小时候也机灵可爱，就是在那场动乱中被吓到，原先机灵点不见，整个人变得胆小懦弱老实辈子。如今老大眼看就要退休，夏奶奶对他也没什指望，全部希望都放在老四夏志成身上。
夏奶奶关心问题也是夏志成直忐忑问题。他摇摇头，“上面还没有最后定下来。”
夏奶奶道：“无风不起浪，王修武敢把这个传言放出来就是已经有八成把握，志成你可要抓住这个机会。”
夏志成顿顿，想到他直那个念头，犹豫道：“……父亲留给小泽那些字画？”
夏奶奶立刻明白他意思，挑明道：“听说王修武酷爱宋代山水画。你父亲倒是收藏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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