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你要下场给
来段啦啦操欢迎？”
“……”
沈言重新扒饭，这回饭香
。
“还以为你不来呢。”
“不来不就错过你摔
那衰样？”
他听到赵林苏“啧啧”两声，手背被冰凉橙汁碰碰，“喝点。”
沈言连忙去拿橙汁，又听赵林苏道：“已经拧开，别洒。”
沈言咳得更厉害。
口气灌下小半瓶橙汁，沈言喘口气，舔舔嘴唇，扭头忽然发问，“赵林苏，你到底什
时候来球馆？”
赵林苏手里拿着粉粉嫩嫩桃子汽水晃荡，抬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看沈言眼，“你说呢？”
沈言怀疑地看向他。
赵林苏张嘴，“要闻闻味儿？”
沈言：“……”
肥牛饭很香，也是沈言爱吃，拆次性筷子挑两块肥牛，沈言食不甘味，余光悄悄往赵林苏身上瞟。
赵林苏正在喝桃子汽水，喉结慢慢滚动着，沈言刚偷看眼，马上就被他逮住。
沈言又怔会儿，将照片轻点回原位，锁屏动作顿顿，沈言点进那姑娘朋友圈。
第条就是“虽败犹荣，开心开心”，下面配九宫格。
沈言点开其中张照片。
照片上是刚开场抢发球。
沈言眼睛下意识地看向左下角。
沈言猜得点没错，也活该他今天点儿背，电梯门打开，沈言拄着拐杖往前刚“哆哆”走两步，拉着行李箱沈慎就迎头跟俩人撞上。
深度爱弟狂魔当场就甩开行李箱，扑到沈言面前，“言言，你这是怎！”
沈言听小名都冒出来，知道他哥这是处于失控边缘，忙安抚道：“没事，就是崴下。”
“崴？”
沈慎高八度
正当沈言张张仔细挑选时候，他视线忽然在张照片左下角凝住。
这张照片里他刚上场，正在跟交接队友击掌。
就在整个画面左下角观众背景席里，片花里胡哨T恤、球服中，突兀而又显眼地出现抹洁净而纯粹白。
沈言怔怔。
人太多，在照片上看不太清楚。
沈言真想直接飞起左脚给赵林苏来下子。
开玩笑。
还是幸好赵林苏来，要不然沈言估计最后还是得求助队友，到时候堆人围着他，真不够他丢人。
拐杖和轮椅，沈言选拐杖，这至少是站着。
上车之后他就开始发愁，自己这副样子，他哥肯定反应过度。
沈言：“……”
靠，别让他说啊，他真受不这个。
“开赛前五分钟截止入场，”赵林苏冷嘲道，“比赛挺业余，规矩倒不少。”
沈言跟坐过山车似，这才慢慢重新把心装进肚子里。
“那你来，你怎不说声？”
“看什？”
沈言哽下，低头猛扒两口饭。
慌得批。
然后他就被噎住。
脸涨得通红，咳得快要喷饭。
*
“肥牛盖浇饭，橙汁，”赵林苏把饭放在台上，“不用喂吧？”
“不用。”
沈言呐呐地拿饭，“你呢？”
赵林苏道：“在外面吃完。”
两指点上手机屏幕。
放大。
再放大。
直将那个角落放大到铺满手机屏幕。
还是不够清楚，只能看到模模糊糊雪白衬衣，还有微微仰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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