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说你微信不回，电话不接，估计你还在睡觉，他就把电话打
这儿
。”
沈慎靠在卧室门口晃晃手机，“你快下楼吧，他已经在小区门口等你，你哥继续回去补眠。”
沈言穿上外套，“嗯”
声，“你睡吧。”
他提着包匆匆下楼，狂奔到小区门口。
上车，赵林苏又递给他东西。
这梦太有问题！
赵林苏怎
可能那个时候就那大！
不对，这好像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怎会梦见赵林苏呢？还是基本全裸
赵林苏……
沈言在冰箱前蹲下。
摔倒在床人“哎呦”下，笑道：“弟，你是曹公啊？吾好梦中杀人？”
沈言从床上坐起身，头上脑门汗，呼吸微微急促，半晌才回过神，“哥……是你啊。”
沈慎扭过脸，“不是是谁？”
“……”
“你年会结束？”沈言掀开被子下床，脚有点发软，“出去喝点水。”
没睡好，定是因为昨晚没睡好。
淡蓝色泳池水面泛着粼粼波光，沈言坐在岸边，把脚放在水里晃荡，不远处，少年矫健结实身体在波浪中起伏，双臂划出道道水花，水光在他背脊隆起肌肉上跳跃，他游得很快，马上就到沈言面前，“哗啦”下从水里钻出，双手撑住，游鱼样转坐上岸。
他摘泳镜，又有点粗鲁地拽下泳帽，屈起条腿，侧身拍耳朵，身体肌肉线条流线型优美，黑色泳裤紧绷地包裹。
沈言看呆。
没会儿，清理干净耳朵里水人转过脸看向沈言，少年脸上轮廓已可以预见他将来会长成模样，青涩荷尔蒙隐约散发，面上带着淡淡笑意，“你在看什？”
“设，可能睡太死没听见。”
沈言抚下额头，他脸上很红润，大概是路跑来原因，也有可能是刚睡醒，赵林苏看眼，没再多看。
薄荷硬糖在嘴里随着舌尖乱顶，跟牙
重复播放着早上那幕。
还有他抬头时，赵林苏投下来那个眼神，懒懒，带些漫不经心压迫感。
沈言：“……”
沈言用力把被子从脸上掀开，呼吸微微急促。
靠，他居然不觉得恶心。
“什？”
“薄荷糖，醒醒神。”
沈言谢声，吃糖。
薄荷甜辣香气在口腔弥漫，确实让人清醒不少。
“没设闹钟？”
“怎？哪不舒服？”
沈言摆摆手。
“没事。”
“没事话，那就说啊，”沈慎摸摸弟弟柔软头发，“你下午上课快迟到。”
沈言飞速刷牙洗脸穿衣服。
冰箱里拿出冰水，沈言口气咕咚咕咚地喝大半杯。
寒气从冰箱里溢出，扑面而来。
沈言微微喘着气，深吸口那冰冷气息。
他居然做梦。
梦见那年他跟赵林苏块儿去学游泳。
很奇怪，他声音居然是成熟，低沉、磁性，似乎带有某种热度。
“言言。”
“言言……言言……”
“滚呐——”
沈言大喝声，下把身上人掀开。
非但不恶心，他还……
沈言轻抬起被角，往被窝里看眼。
“……”
脑海里“咚”声，像天降大锤砸到头。
沈言重新拉上被子把自己包裹成个蚕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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