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盯着赵林苏。
赵林苏转过脸，眼睛对着沈言
眼睛，重复道：“没有。”
“……哦。”
“来之前做
点功课。”赵林苏淡淡道。
沈言又“哦”
声，心想不愧是你。
跟美化后二次元完全不样现实场景刺激着沈言神经，没有任何兴奋感觉，他只是觉得很尴尬很不自在，但也没有完全觉得恶心反胃。
酒来。
卡座有低消，还上水果零食。
赵林苏：“别喝酒也别吃水果。”
“水果也不能吃？”
“啪——啪——啪——”
沈言跟朱宁波起目光崇拜地看着赵林苏海豹鼓掌。
赵林苏瞟他们眼，“最多待半小时。”
“喳。”
沈言坐在卡座，左右都是朋友，感觉自己像有个窝点，可以放心地视察“基层”。
这里实在太混乱。
耳边音乐吵得要命，服务生问他们要点什
，边问还边跟着音乐节奏抖肩扭臀，眼皮上亮晶晶冲三人无差别抛媚眼。
沈言看朱宁波，朱宁波看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赵林苏：“随便。”
“随便？”服务生咯咯直笑，“帅哥，你这随便哪？”
涌地倾泻而出，跟大学占位似，沈言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慢慢进酒吧。
酒吧里面很暗，台上灯光四射，有个舞池，里面人多得眼望过去全是头，在上面又蹦又扭，看得沈言都呆。
“沈言——”酒吧里太吵，朱宁波只能扯着嗓子喊，“
们还是走吧——”
沈言也扯着嗓子回：“来都来——”
好多人，好多男人。
他跟赵林苏在性格和做事风格上有很大不同，他有时候好冲动，就像那次灌篮样，做事偶尔会不计后果，赵林苏比较缜密，做什事好像都得有个计划。
酒吧里烟雾缭绕，暧昧火花四起，沈言窝在这里吃薯片，两只眼睛会儿看看，会儿又躲起来，跟冬天躲窝里仓鼠似。
他不动，有是人动。
坐那五分钟不到，来搭讪人茬接着茬。
沈言只管吃和尬笑，赵林苏压
“切开水果最好别动。”
不知不觉，赵林苏成总指挥，沈言拿包薯片，心说这人好懂哦，难道赵林苏之前来过？上次来接朱宁波时候，赵林苏也是眼就看出什地方……
沈言心情古怪地拉开薯片。
他问：“赵林苏，你来过这儿？”
“没有。”
他随便看，就看到不远处昏暗卡座里有两个人正在抱着啃。
沈言：“……”
慌忙转移视线。
呃，那边也在啃。
沈言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这里根本到处都是抱着啃——男人。
沈言跟朱宁波起看赵林苏。
赵林苏冷着脸，微抬眼皮。
扭来扭去服务生突然不扭，不仅不扭，还打个哆嗦。
这人眼神好恐怖，像TM要吃人野人。
服务生跑。
沈言能感到四周已经有许多目光向他们投来。
“先找个地方坐。”
沈言人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已经被搂过去，他转过脸，赵林苏眉头微拧，面沉如水，单手搂着他肩膀，垂眸道：“人太多，别走散。”
沈言被赵林苏搂着往里走，朱宁波跟着走，三人块儿走到个空着卡座。
沈言人坐下，才觉得稍稍安心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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