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型很清晰，沈言也无声地跟着他
口型找那三个字发音。
三个字在脑子里过
遍。
沈言大脑瞬间短路，反应几秒后，他呼吸下变得急促，浑身像过电样，从头皮到脚趾都麻瞬。
沈言视线僵住般没有移开，他看到赵林苏嘴唇还在动，依旧是无声口型。
急促之后，像是破罐子破摔样，两片嘴唇深抿下，淡色嘴唇柔软地挤在起，然后就如赵林苏所说那样，从唇到齿慢慢打开，露出截舌头。
灯光昏黄模糊，赵林苏看到他粉色舌头有点害羞似微微上翘，似乎不知道该怎
安放，只能轻抵着上颚，又似乎是因为知道有人正在看，有点不安地在上颚舔动着。
沈言很快就闭上嘴，赵林苏听到他吞咽声音。
“行吧。”
脸色绯红，眼睫乱眨，鼻尖亮晶晶，像是渗出汗。
他说得含含糊糊，赵林苏脸在视频里微微凑近，沈言闪躲似地往后退下。
赵林苏眸光闪，理智稍稍回笼，思绪有瞬混乱。
又要就这退回去吗？沈言都有勇气主动，他难道要直等着被推着走才能采取行动？
“行，”赵林苏语气柔和，“让
看看。”
“言言。”
看着看着，两人就碰到块儿，那时灼热交缠呼吸好像就近在眼前。
沈言又滚下喉结，眼睫上挑，他看到视频里赵林苏黑沉凤眼正紧紧地盯着他，视线犹如实质。
他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唇。
嘴唇有些颤抖，赵林苏道：“再张开点。”
沈言紧张得喉咙都变得干涩，吞咽下去时感觉很强烈，耳膜里“咕咚”下，声音直返到头皮，有点发麻。
非常涩情。
好像那种番里电话play……
打住——
沈言脸色微僵，猛地下将眼睫下垂，感觉自己耳朵都快冒烟。
色色这种东西，真是不能在脑子里想，稍稍想起来点，马上就疯狂扩散起来。
赵林苏言不发，沈言听到他呼吸声，很重。
“言言，”赵林苏又叫他名字，“看着。”
“看，”赵林苏声音像是就靠在他耳边，“想看着你说话。”
沈言微微抬起眼。
赵林苏薄唇轻动，无声地缓缓地说三个字。
“很想你。”
“想抱你，也想亲你。”
赵林苏声音本来就很好听，就算平常说话欠揍，都带着股闲散优雅调侃人派头劲，在深夜温柔起来更是低沉磁性，撩得沈言耳膜酥酥麻麻。
沈言道：“你别说。”
语气有点急。
他像是被魇住样，真把嘴唇再稍张开点。
赵林苏看到他雪白牙齿，唇缝里微微露出、若隐若现舌尖。
“再点，”赵林苏声音越来越低，“言言，让看你舌头。”
沈言已经感觉不到脸上温度，视线被赵林苏视线给牢牢地吸住，赵林苏说话时，嘴唇微动，唇线绷得很紧，像是在忍耐样子。
沈言抿下唇，小声道：“不行。”
更何况他现在就在跟男朋友打视频。
“言言。”
赵林苏声音低低，“看。”
沈言记忆又下被带回到游泳馆。
那天赵林苏也是这样，用这种温和又不容拒绝语气让他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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