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是
个好
结局。文艺复兴国际公司运作能力是很强。”恭喜过后，王先进在话筒那边突然沉默
会儿，才又开口，“兰生啊，是有这
件事情，电影局方副局长说希望与你谈谈。”
“谈？”谢兰生声音委屈，像抱怨，又像撒娇：“谈什，还有什好谈。
连护照都被收走。”
王先进又思忖片刻，才继续说：“兰生，你也不要太担心。处罚决定已经下，不会变得更严重。方副局长和讲，他只是想跟你谈谈，没那严肃，你不要害怕。”
“怕倒不怕……”好吧，伸头是刀，缩头也是刀，认，他死猪不怕开水烫。
“明早八点就过去吧。你等领导，别让领导等你。”王先进说，“电影局地址知道吗？是在…
不过兰生还是哄道：“净赚15万，卖部电影出去够别人挣二十年，以后谁再说您儿子，就把事实甩他脸上。”
“行行，不是那事儿。吃住和退休金里里外外都没着落。大国企能分配房子，你呢？”
谢兰生也没有话讲。这两年刚有“商品房”，然而数量非常稀少，平均价格1000块平，北京还要更高，他肯定是买不。
李井柔又数落阵，最后道：“哦，对，你北电那个教授王先进刚来过电话，叫你回来后就回电。”
“王老师说什事儿吗？”
只有导演本人，对作品最解也只有导演本人，不论态度还是技巧都是导演最为合适。何况，经过这次电影节他都已经有经验，不是生手。本来以为下次去谈判版权会更easy些，原来，是会更难吗？
人生真是总有“惊喜”。
谢兰生想，看来以后要请个比较机灵制片人。那些欧美销售公司可不会跟阿猫阿狗谈，他们只见导演或者制片，随随便便地叫人去最后肯定无所获。这回如果不是自己十有八九在“打广告”那关就栽。
可上哪找这种制片呢？以前潇湘制片主任基本全是中年阿姨，管钱，管人，嗓门很大。
本来就难“拍电影”再次变得更艰难——他还需要拉到个很厉害制片人。
李井柔又没好气道：“那谁知道！”
“……”谢兰生看看挂钟，发现此时是十点。
“睡觉吗？要不要打呢？”谢兰生在犹豫之后还是决定回个电话，因为如果没有急事那顶多是不大礼貌，如果真有急事那可能会后患无穷。
王先进还真没睡觉，他说：“兰生，恭喜，听说《生根》在电影节拿到大奖‘最佳影片’。”
“嗯，谢谢老师，自己也没太想到。日本版权卖出去，欧洲则是签代理，文艺复兴国际公司五年内要卖出20万英镑，否则赔50%。”
天啊。
哎，头疼，算，明天再想吧。
…………
谢兰生到家以后跟母亲说他获大奖，还赚到40万5，李井柔却毫不动心，再次说：“在国营厂工作多好！！！你看谁有铁饭碗捧却还是要自己单干？！人家傻吗？大国企什都有保障，你吃完上顿就没下顿，找对象儿都困难死！！！昨天问邻居阿姨还有没有姑娘介绍，人说没有！听就是敷衍人！”
谢兰生：“……”又来又来，消停十天后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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