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野笑笑：“那谢导这个周末还有什
特殊安排吗？”
“没，”谢兰生想
想说，“
想自己放松放松，眼见着又要打仗。”
“那安排这个‘放松’？”
谢兰生说：“行。”
莘野道：“那，感谢谢导百忙当中抽出两天‘放松放松’。”
顿顿，他问：“深蓝还是稳定
吗？”
“对。”莘野回答，“股份目前是30.05%，公司高管手里有8%，他们几个百分百是跟站在
边儿，第三股东也差不多，基本可以凑到51%，是金鹤他们两倍，够用。最重大公司事项也只需要三分之二赞同票。至于深蓝董事会，他们只能进去个人。”
“嗯，好，终于明白你前阵为何要把他们股份给按在25%。原来如此。”谢兰生说，“咱妈昨天跟微信，还问，要不要让深蓝影业收购‘圆满电影公司’呢。这样，股份对股份，就也有深蓝影业部分股权，能偷偷帮你。”他口中“咱妈”是指在美国莘野妈妈。
莘野抬眸，笑着问：“你想过吗？”
“没有。”谢兰生问，“你呢？你想过吗？”
公司股价不降反升。
兰生只能轻轻叹气。
他忍不住想，关厂长、关友仁，他们现在怎样呢？
关厂长圆滑世故，他儿子也圆滑世故。
当初，关厂长曾承诺自己进厂以后可以上片，自己呢，上当受骗，痛苦、窒息。等终于拿到没人要《江湖儿女》那个本子，厂长又让大关系户池中鹤当总导演，再后来……
“不，”谢兰生听完
“也没有。”
谢兰生眼睛深深望着莘野，含着情。
莘野完全懂他，甚至没问过他。
如果圆满电影公司被深蓝直接收购，那，他圆满电影公司就隶属于深蓝影业。他在投资独立电影、帮助独立电影，并不希望他导演认为“圆满”背靠资本。他想传达个意思：他对切可以做主，他喜欢、他承诺，全部都是可以相信。独立电影总要伴随许多争议、许多批评，它们讨论重要事，冒犯某些人群，谢兰生每部片都让些人想杀他，因此，如果“圆满”背靠资本，独立导演肯定会想：深蓝影业会让部讲xxx电影出来吗？深蓝影业会让自己公司股票下跌吗？深蓝影业会不会要修改剧本、干预摄制？当然，也会有些导演认为背靠深蓝能多卖钱，可这不在谢兰生想努力实现目标里。况且，“圆满电影”直在投极难过审些片，心存侥幸，危危险险，部分片子甚至只能做小规模内部交流，他不想让莘野承受公司股东压力，也不想让深蓝承受多余东西。圆满现在自负盈亏，挺好。
“总之，”谢兰生也不知道他“总之”是什东西，“周就进剧组，《天》马上要开机。切终于尘埃落定，总算能放心些。”
他儿子也是样。《见钟情》上映那会儿澎湃先刷负面评价，后说他上女演员，现在还想吞深蓝。
可别人不总是傻子。
…………
澎湃“易主”这天，莘野对谢兰生说：“澎湃影业现在第大股东还不错，比较有长远眼光，也比较有商业信誉。关友仁跟他们混着总归比跟金鹤混着好。”
“嗯。”谢兰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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