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华已经把相册翻开
，正如沈旭辰所说
，确没几张照片。摆在第
页是张证件照，看得出来，那个时候沈旭辰年纪还不大，穿着件深蓝色小棉袄，对着镜头露出甜甜笑意。小旭辰瘦瘦，脸很白，剪着娃娃头，看着像个秀气小姑娘。
沈旭辰摸摸自己鼻子，说：“这是
年级入学时拍证件照，也是第张照片。年纪再小些就没有。”
程以华觉得有些可惜。般孩子都会有满月照、百岁照、周岁照，程以华自己就有。露着小雀鸟，裹着米分红色襁褓，穿着花裙子……虽然这都是些黑历史，但不得不说，翻看照片时候，总觉得很有趣呢。本来以为沈旭辰也会有这样黑历史……真是可惜啊，看不到小时候沈旭辰是什
模样。
沈旭辰似乎察觉出程以华想法，笑着说：“没有小时候照片也好……听爷爷说，小时候三天两头生病。脑袋很大，身体很小，有时候全身都是浮肿，脸上会长出通红疙瘩……可丑可丑。直到四岁，身体才稍微好些，但还是比不上悦悦健康。她小时候胖嘟嘟，比可爱多！”
“小时候脑袋才大呢……”程以华嘟囔句。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把他聪明归功于他大头。真是，这些人多无聊啊，如果脑袋大就聪明，那地球上智者怎不是大象啊！
舒诧异地说：“闻着倒是很香，但这明明就是茶叶啊，为什要叫茉莉花茶？”
沈旭辰端起杯茶，塞进程以华手里，叫他暖着手。听到顾望舒这话，沈旭辰笑，道：“这大概就是南北方差异吧。北方茉莉花茶就是指这种带着茉莉花香味茶叶，原料是绿茶，不是茉莉花花瓣做成茶。”
顾望舒恍然大悟。
喝会儿茶，顾奶奶体贴地说：“阿虎，带你朋友去房间里玩吧。你们小年轻，定有自己话要说。”
沈旭辰房间不大，放张床，张书桌，个衣橱和个小书架。因为沈旭辰现在有银河号，看书非常方便，所以，小书架上并没有摆什课外书，只放沈旭辰学习课本和两盆仙人掌。
沈旭辰忍不住笑起来：“有照片吗？下次记得给看看你大头照啊！”
程以华应声，又把相册翻几页。小学毕业照上沈旭辰个子瘦瘦小小，蹲在第排，看上去可怜极。初中毕业照
男生和男生之间不会特别注意，沈旭辰指指自己床，说：“你就坐床上吧。”
程以华四下打量会儿：“你屋子收拾得干净。”
沈旭辰谦虚地说：“本来东西就不多，才不显得乱。”他生活自理能力在宅男中算是不错，但还没到让人夸赞地步。若不是房间小，东西少，他也有本事把房间弄得乱糟糟。沈旭辰很有自知之明。
程以华指着小书架上本册子，问：“这是相册吗？”
沈旭辰把册子取下来，递给程以华：“是相册……不过照片不多。以前，还住在汾水镇上时，们家都没有照相习惯，所以相册中就只有几张证件照和集体照。反而现在来钱湖镇，方便很多，再加上同学里有不少喜欢拍照，赶上运动会啊，学雷锋做好事啊，班里都会有人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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