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静伸手松松地掐
他
脖子，“你实话实说吧，你是不是看上聂饮冰？你别以为
不知道你跟他搂搂抱抱事，本来不想提，你非要说。”
“不是饮冰……”宋玉章道，“不会祸害饮冰。”
他想想，又摆出
副堕落到底模样，改口道：“也不定。”
孟庭静且气且笑，“就知道你，”他低头亲下宋玉章眼睫，
“说。”
“明天去跟别男人睡觉，你会生气吗？”
孟庭静半晌不言，低下头，眼睛里利光能从宋玉章脸上剜下块肉，“跟谁？”
宋玉章道：“不知道，看上谁就是谁。”
“那你昨天晚上是看上？”
宋玉章边笑边无奈地给他舀勺，孟庭静真张口吃，“不错。”
宋玉章收回碗时，手里碗却被孟庭静夺走，勺子也并被抢走，“礼尚往来，也喂你口。”
宋玉章双手悬在空中，面上神情仍是无奈，“庭静……”
孟庭静已舀口到他嘴边，宋玉章垂眸看向勺子，“庭静，你别这样。”
勺子仍是顽固地贴到他嘴唇，“喂你，不是为你好，是喜欢，为自己高兴打算，你就老老实实地吃就行，吃完不够还有。”
以后咱们生死各不相关，你放心，不会同你睡觉就上来讹你，再说遍，知道你是个什
东西，对你没什指望，”他放他手，站起身居高临下道，“衣服给你带来，你是换好衣服自己下来吃，还是要喂你？”
宋玉章赶紧掀开被子要穿衣服。
他腿动，就又被孟庭静按住，孟庭静拿旁裤子，“别乱动，免得又过两天腿疼腰疼赖上。”
衣服是孟庭静，从里到外都有，孟庭静将宋玉章长腿送到裤管中，动作很生疏亦很小心，宋玉章看他不是个伺候惯人手法，颇有些笨手笨脚意思，想自己来又怕孟庭静又要跟他闹起来。
这样安宁早晨，还是算，他就受次孟二爷伺候吧，想这世上能叫孟二爷伺候也没几个，宋玉章很乐观地想。
宋玉章眨着眼睛，平淡道：“嗯。”
“那你明天也会看上。”
“可总有天会看上别人。”
“那就等那天来再说。”
“如果就是明天呢？”
宋玉章知道拗不过他，只能张嘴吃，孟庭静给他喂完碗燕窝粥，摸摸他肚子，“还要吗？”
宋玉章摇摇头，“先不吃，没什胃口。”
孟庭静抚摸着他肚子，“那就再躺躺，歇会儿，床上脏……”孟庭静将他人搂着放下，头放到自己大腿上，“就这歇吧。”
宋玉章仰视他优美下颌线，他知道孟庭静对他全是好意，他现在知道，孟庭静只是不会怎去爱个人，就像他样。
“庭静。”
孟庭静像料理个大玩偶般帮宋玉章穿好衣服，又替他整理番，才将宋玉章抱起来坐到房内软榻上。
燕窝粥已经放得不冷不热，孟庭静端递给宋玉章，宋玉章恨不得天夜没吃东西，闻到甜香也确实是有些饿，他吃两口，便听孟庭静道：“好吃吗？”
宋玉章微点头。
“也喂吃口。”
宋玉章扭头看他，孟庭静脸理直气壮，“也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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