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感觉，其实教会是知道
吧？”大部分时间都保持沉默凡尔纳纠结着说，“教会态度真很不对劲……所以只是瞒着普通人吗？”
雨果小姐叹息：“肯定是啊，不然话会引起骚动吧？贤者大人店也就开不下去
。”
大仲马忽然沉默
下：“…………说起来，你们还记得贤者大人店最开始是干什
吗？”
几个早期顾客思考几秒，也陷入沉默：“…………”
因为身处外地，来得也晚，对苹果店发展史不熟悉凡尔纳和爱伦·坡迷惑。
雨果小姐说着说着，忽然警觉起来：“你不是天使吧？”
大仲马无语：“真不是……其实不太明白们讨论这个话题意义，不是已经都确认吗？”
“讨论天使还需要什意义？能找到起讨论人而不至于把自己给憋死不就是最大意义吗？”
“……你说对。”
大仲马也不得不承认，其实她内心确实很想跟人聊聊天使……
他们无聊话题打扰到，所以他们聊起来时候，也很注意避讳。
比如昨天，他们聊天内容就是……
“那位……亚麻色头发先生。”雨果小姐十分委婉地努力找到代指词，“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长相有些变化？”
“你也发现啊。”大仲马松口气，“感觉他好像比之前更英俊……”
拉斐尔，这位曾经在路西法明示下，把自己颜值削弱又削弱好几次才变成普通路人长相，在回次天堂后，就被他忘。
“怎？有什问题吗？”
“是试炼啊。”大仲马表情复杂地解释道，“最开始，苹果店其实不能算店，只能算是位只要通过试炼，就会给予奖励贤者驻扎地……”
凡尔纳思考下：“试炼……是跑团吗？”
他记得自己刚来时候，就被拉着跑次爱伦·坡写剧本，题材十分惊悚。
“不光是跑团。”雨果小姐也知道最开始苹
旦承认自己小心思，大仲马顿时放开，还主持起这次话题。
“那关于们上次话题，天使们为什要来人间……大家有什猜测吗？”
雨果小姐接话：“肯定是神罚啦，你看贤者大人最近直关注不就是神罚吗？”
爱伦·坡遗憾地说：“其实也写些建议，寄给报社和教会……其实这样真很慢，如果能直接交给贤者大人就好。”
“那样就太明显啦……”大仲马吐槽，“既然贤者大人想隐瞒身份，那们就不要给他拆台嘛。”
是，他真忘，天使也不是什都能回忆起来，如果不去记话当然不会记住——加上拉斐尔也压根没打算认真回想，就感觉差不多把脸变得普通点就行。
然而天使概念里普通大家都懂，总之他就被人类们发现变化……
“现在很怀疑，们周围到底有多少天使。”普希金吐槽道，“曾经以为靠脸能分辨，现在连脸也不能信任……”
“不是早就不能信任吗？”安徒生也跟着吐槽，“就在这位亚麻色头发先生也跟着其他天使起动不动就被性格有变化贤者大人叫去时候……”
“那个不能算直接证据，毕竟大仲马也经常被叫去啊……还有艾因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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