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岩恍然，“你说
是秦东安哥哥吗？
不认识他。只是跟秦东安同学，听他说有机会打零工，就跟着
起来
，之前并不知道是泰丰。”
宫皓点点头，旋又问道：“你拿到录音为什
不直接给，反而要去找弟弟？”
这个问题重岩已经预料到，来之前也已经有所准备，坦然答道：“只是个实习生，跟宫总之间隔着好几层呢。宫少是学生，年龄相仿，也好说话，所以就直接找他。你们是兄弟，给他不就是给宫总？”
宫皓对这个回答有
秦东安不自在地咳嗽两声，“没什。”
重岩猜测秦家大哥十七岁时候肯定要比他们这样普通学生出息些，要不然也不会骂弟弟骂这理直气壮。
重岩去人事科做交接，又跟圆脸科长把手里事情交代清楚，拿着圆脸科长签字正要去财务科结薪水，行政科打电话下来说让重岩去宫总办公室。
重岩猜到宫郅会把这些事告诉宫皓，心里也不觉得意外。宫郅拿到录音时候表现那戒备，宫皓想必只会比他弟弟更警觉吧。重岩在心里叹口气，觉得自己之前事情真是办得太冲／动，完全没考虑周详。
宫皓正在办公室里等他，见他进来，伸手指指对面沙发，淡淡说道：“坐。”
会变傻。”
“那你自己点吧。”
秦东安想想说：“这样吧，五咱们起出去玩吧。带你爬长城逛故宫怎样？你跑来天子脚下，总要把这些标志性景点看遍才算数啊。”
重岩对这些东西真没太大兴趣，但他孤身人，真要在家里闷三天也是无趣。何况他现在心情正好，觉得秦东安主意听起来也不错。
秦东安也很高兴，“那就这说定。”
重岩坐下来，静静等他开口。
宫皓在后勤科见过他，不过并没有留意。现在他从宫郅那里知道重岩身份，心里难免就想多些，再联想到推荐他过来打零工秦三儿，他开始怀疑重岩做这些事是不是想要在这个圈子里建立起自己人脉？
宫皓问他，“你跟秦三儿很熟？”
重岩以为他要问录音事，愣下才问道：“谁？”
宫皓淡淡解释，“推荐你来人。”
录音事情也算告段落，重岩也没有继续泡在泰丰打杂兴趣。他找个机会跟秦东安通气，只说自己基础没那好，期中考试成绩不理想，后半学期要好好抓抓学习，就不再去打工挣钱。秦东安其实对这份实习工作也有些厌烦，每天就在那个小办公室和几个库房之间来回跑腿，说是助理，干其实都是勤杂工活儿。听重岩不想干，他也想顺水推舟起辞回家去。不过他跟重岩情况略有不同，还得回去跟自己大哥通个气，免得到时候又挨训。
周六早上班，重岩要上楼去人事科做交接，秦东安瘪着嘴抱怨说自己还得再坚持段时间，因为他刚跟他大哥透露出不想干意思，就被他大哥拎着脖子骂顿，说他没出息，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乐，受不点儿辛苦，是个没用米虫。
重岩憋着笑安慰他，“你还小，都没成年呢，要怎有用？”
秦东安气鼓鼓地附和，“就是！也不想想他十七岁……呃……”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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