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嘉将东西堆回后面桌子：“买买买，这是哄女生
吧？”
“对。”沈曦大方地承认
，“网上只教男生哄女生，还有女生哄男生，没讲男生怎
哄男生。”
“那你干吗把
当成女？干吗不把你自己当成女？”用男生哄女生方法道歉，听着
对他来说，天大地大，当第
最大。牛×应当是种习惯，被仰慕也应当是种习惯。本来只有沈曦笑话也就算，现在，同桌叶萌萌笑话他，前桌笑话他，后桌笑话他，右边笑话他，全班笑话他。
恨不得像打死拖延症样打死沈曦。
其实如果沈曦真记混也没什好生气，关键……夏九嘉觉得，基于沈曦贯表现，这可能是故意捉弄。
下课以后沈曦又捅咕夏九嘉：“BallBallYou啦，别生气，真记混。”
夏九嘉想想，没搭理。
第节课，铁头余忠善也没讲什课文，而是用诸多语文知识给在座同学讲述道理。
“千锤万凿出深山——”铁头余忠善念着，正好走到夏九嘉桌子跟前，挥手“啪”都拍：“你来回答，下句是什诗？”说完，倒退着又走回去。
“……”夏九嘉发现，自己失忆掉。《石灰吟》这诗，他是背过，而且背得下来，明代大牛于谦首托物言志诗，讲人应该不怕磨难，然而这时，句话在舌尖绕来绕去，就是绕不出口。
沈曦看，水晶皮冻不会，立即小声提醒：“万水千山只等闲。”
“……”听着好像是差不多，有点印象，夏九嘉说，“是，万水千山只等闲。”
过两秒，沈曦伸出长腿，“duangduang”轻踢两下前桌夏九嘉椅子底下，凑得近：“水晶皮冻？惊不惊喜？”
夏九嘉回头，又是声音软软地不爽地道：“随便。”
说罢将椅子向前抽，离沈曦远点。
…………
两遍长铃打过，高中学习生活正式拉开帷幕。
沈曦沉默片刻，忽然起身出门，直到再次打铃才踩着点进来，将两包零食、瓶饮料扔在夏九嘉桌上，说：“给。”
“……嗯？”
沈曦说：“刚才上网查——”在理论上，手机不能随身携带，但这东西只要没人发现就可以用。
夏九嘉问：“查什？”
“怎道歉让人消气。”沈曦又道，“网上说，共三条：买买买。”
“错，坐。”铁头余忠善说，“是，烈火焚烧若等闲。顺便，‘万水千山只等闲’上句是‘红军不怕远征难’，出自《长征》。”
全班同学都开始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沈曦又是踢踢夏九嘉椅子下边，“抱歉，记混。”他还真不是故意。但是，都有“千”“万”“等闲”，很容易就弄混嘛。
夏九嘉不吱声。
恨死沈曦。
才第天，夏九嘉便发现……高六班，所有老师都不正常。
第节课语文，铁头余忠善教。
铁头余忠善，在不正常上又显得更不正常。
他走位十分飘忽，万分风骚，忽进忽退，忽远忽近，左右不定，宛如高人。而最骚是，只要他有问题，就会顺手拍旁边那张桌子，说：“你来回答。”
于是，全班同学都紧张地盯着铁头脚下走位，希望他千万不要“嗖”地过来，被吓得够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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