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化学差这
分，让自己拿到第，把皮冻压到第二。
感谢化学！他爱化学！
夏九嘉接过考试卷，先看
眼“97.5”，又细细地看分类计分。
选择……全对。
后面……
7月9号，纪念日。”
“……”
“高期末，这天开始，咱们两个谈恋爱。”
“……”
夏九嘉却在思索个问题。
夏九嘉将卷子翻到背面。
“宝贝……”沈曦疑惑，“你说过
，只要
考年级第，你就‘同意试试’。那，咱们现在已经是恋人、情侣，男女朋友，不，男男朋友。叫这
久，多少答应声？不用答应太猛，就光说‘嗯’也行。”
“答应个屁。”夏九嘉将卷子翻回正面，用手压着，嘴角撩起个笑容，“先别着急。”
化学……97.5？
最后两道大题都是问三分。有问只要填个空，有问需要填两个空。也就是说，个空要1.5分，要3分，97.5这个数怎来？哪儿有分空？
到晚自习，化学老师终于进屋，叫课代表发考试卷，将要讲题。
发到夏九嘉时，课代表在沈曦那侧过道里，于是把考试卷很自然地随手扔在沈曦桌上。试卷好像片鸿毛，在半空中飘荡两下，轻轻落在沈曦手背，透着股别样温柔。
“老婆，媳妇。”沈曦很殷勤地将考试卷递去，悄悄道：“9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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