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聪明又傻逼，不冲突。
…………
期末考试
第
门还是语文。
夏九嘉发现，与以往不同，他每读完道题目，他不单会考虑自己会不会，还会考虑沈曦会不会。
他边答边想：这文言文《点击名师》里面有，沈曦应该会……这古诗歌“美人儿”上课讲过，沈曦肯定会……这篇现代文阅读……嗯，没有模棱两可答案，沈曦能拿满分……
“
想过
,”沈曦扔掉绳子，“上回吹验算纸，量不够足……这回有气球，效果肯定好。”
“……”
“冻儿，都是在你身体里转过东西。”沈曦吹声口哨，重新抬眼，看着夏九嘉，掐着蓝气球，略略松手指。
在他想象当中，气球将会缓缓泄气，冻宝几天前气息喷在脸上，而冻宝全程瞧着，又白又薄脸会起层粉雾。
可实际上，只见气球“噗”地喷出大口气，把沈曦吹得眯眼睛，耸脸颊，巨丑，头短发四处飞舞，支楞八翘，乱成鸡窝！接着，因为沈曦松手，排除气遇到阻力，外面空气反推过去，气球直接挣脱手指，整整路噗噗噗地，走位风骚，Z字冲向窗户方向！
很快,高二上学期期末考试到来。
夏九嘉第考场号,沈曦第考场二号。
当天早上,夏九嘉去338寝室叫沈曦同去，沈曦却说稍等，慢慢悠悠地从桌子下面拿出个蓝色气球。气球当中有气,不过稍有点瘪。
夏九嘉：“？？？”
“冻儿，”沈曦伸手开始解气球绳子，“记得这个
？”
作文……应该也蛮适合沈曦。
啧，夏九嘉想：自己疯。
下午数学还有物理。数学两个小时，物理个半小时。两张卷子再次体现R中风格——理科特难。据说这些可以充分锻炼学生心理素质——曾经有年，数学、理综巨难，好多学生当场痛哭，而R中学生全部无感。
其实这次期末，因为沈曦那个祸害，夏九嘉没太复习。他为自己遍遍地洗脑，在心里把些鸡毛蒜皮事算作“十分重要”，告诉自己，必须立即做好，不能等到考完。比如，家里窗帘必须要洗
“卧槽！”沈曦懵逼，“这猛！”
气球落地也不老实，借着最后点儿气，来回翻滚，跳跃旋转，年级第二弯着腰，撅着屁股，抓，没抓到，又抓，又没抓到，东扑西扑，路跑远。
最后，气球终于变成张皮，牢牢贴在寝室地上。沈曦捡起，放好，走到镜子前面用小梳子梳头：“呼，真猛……不过，已经喷到脸应该也够用……”
夏九嘉不吱声。
他再次觉得，自己爱上个傻逼。
“这是……？”
沈曦慢条斯理地道：“12月30号布置教室那天晚上,你吹气球。”
夏九嘉：“……”12月31号有联欢会,全班起设置会场。夏九嘉也记得自己当时吹几个彩色气球，并把它们贴在墙上。
沈曦手捏着气球嘴儿,手扯散白绳子：“呢，注意下位置……联欢会结束,就偷，当高分喷雾。”
夏九嘉又是：“……”高分喷雾,过去共现身两次。第次，沈曦直接吹自己额发，自己第。第二次,自己被骗,吹已经被叠成小飞机演算纸，那回，沈曦差点第，总分少0.5，历史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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