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
“这张通讯录给你
——
已经问过李导。”
何修懿低头看看，发现通讯录上密密麻麻地罗列着电话。左边
栏是姓名栏，右边栏是电话栏，第行便是李朝隐导演。姓名是按职责排
，先是“导演组”，包括导演、副导演、执行导演、场记，而后是“制片组”，第个是周麟
“马上就离组，想跟你道个别。”
左然十分冷淡地道：“知道。”
何修懿想想：“那……那就这样。”他本来想再讲几句，比如“有缘再见”之类，不过想想对方是个影帝，自己只是个拍五天戏小替身，未免有攀交情嫌疑，话临到嘴边又咽下。
左然看着何修懿脸，似乎在等对方继续讲，见何修懿突然转身，眸子难以察觉地暗暗：“对。”
“嗯？”
录音师也笑下。
剩下人基本……都该干什
就干什——收拾东西、商量事情，连正眼看他都没有。
也是……何修懿想：他只不过是个裸替罢……有谁会关注这样东西呢。
在于柳扬庭道别时，柳扬庭羞涩地笑道：“前辈演技精湛，……会努力，争取能够跟上前辈，不让观众看出差距。”柳扬庭之前离开两天，刚刚回到剧组，准备在何修懿离开后继续拍剩余戏。
旁边有人拍下柳扬庭：“柳小鲜肉，你都红破天，性格不要总是这软啊。”
，站不住，需要休息下，扶着，马上好，抱歉。”
“啊？”听说影帝头晕，李朝隐和凯文急忙走上前去，“快快快，坐下。”从第二天开始，拍摄现场便只有两个主演、导演和摄影师等少数几人。
“……”左然将头从何修懿颈间抬起，“没事。”
李朝隐、凯文仔细看看左然，发现对方眼中确是片清明，总算放下心：“是片场太闷？”
左然回答：“大概。”
“李导应该有你联系方式吧？”
何修懿点点头：“有。”
“那就好。万有需要补拍地方，再找你。”
“嗯。”何修懿再次敬佩起左然。这左影帝，心里真是时时刻刻都想着戏。
“还有，”左然拿起放在桌上文件夹，用漂亮手指拎出张表格：“这是《家族》剧组通讯录，你若有事也可以随时讲。”
柳扬庭低着头，有些受宠若惊：“？红吗？不红……哪里红，只是最近把这辈子好运全部透支，才有幸遇到几个喜欢天使……努力只是为让他们开心。”
何修懿忍不住在心里刷弹幕：还不红？你还要怎红？隔三差五便上热搜，新闻上到处都有你……片刻之后，何修懿深深地吸口空气：“别杞人忧天，加油。”
最后个道谢、道别对象是左然。
“左老师，”何修懿道，“五天来……学会很多东西。”
左然注视着何修懿，口中却是言不发。
……
戏份全部结束，何修懿穿上衣服，走出房间，与他能找到所有剧组人员道谢、道别。
李朝隐笑笑，并肯定他演技，真诚地祝愿何修懿能够重新回到浪尖。
周麟明显不待见他，直自顾自地抽烟。
凯文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后期。”不知道是跟谁学，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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