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报纸印刷质量不佳,显得low,再说受众也不是年轻人，都是中老年，与公益广告目标不符。”
何修懿点点头,表示可以理解。
吴顺之有继续讲述：“因为旨在号召受众打破性别成见嘛……广告内容全是‘性别调换’，也就是说，在广告中，男人们会去做传统观众当中女人应该干
事，女人们会去做传统观众当中男人应该干事。女明星们要踢足球、打篮球，男明星们要弹琵琶古筝、跳古典舞……也还好啦。”
何修懿说：“嗯,挺有意思。”人自由吗？这主题好大。从古到今，人类为
“自由”，似乎可以付出
切。
“此外，还有两支普通人参与广告。记者会采访些大学生女孩子，问她们，女孩子该怎
坐啊走啊跑啊，记录下她们认为‘女孩子’样子。而后，再采访几个幼儿园女孩子，也是问她们，女孩子该怎去做，她们定十分活泼。然而记者通过镜头告诉受众，这种性别成见是社会赋予，不定要接受。另外支内容相仿，就是针对男孩子。”
回北京，公司经纪人便推荐个广告给何修懿。
左然工作室并不强迫何修懿干什,都是“推荐”,有时候何修懿也挺替经纪人感到心累。
“修懿，”经纪人吴顺之对何修懿说道,“这是个公益广告。”吴顺之这个破名字便决定公司地位。顺之顺之,凡事都得顺着。
何修懿问：“什公益广告？”
“是这样。”吴顺之解释道，“这个公益广告旨在号召受众打破性别成见。客户是家公益组织,他们为反对那种‘男孩子就该干什’、“女孩子就该干什”传统观念而打算推出系列广告。广告宗旨应该算是‘人自由’？”
“嗯，不错。”
吴顺之看看手机里名单：“许多明星都参与，比如苏饼、唐饼、窦沙饼、丛油饼。客户那边希望咱们也能加入。是因为，最近你人气很高，二是因为，观念层面适合。你主演《家族》。《家族》就在呼吁打破社会对个人桎梏，与你直以来形象很相符。三是技术层面适合——在《歧路》中，你人分饰两角，两个角色经历、性格全然不同，你也有个‘什都能hold住’名声——反串自然也可以啦。”
劝番之后，吴顺之给出他总结陈词：“总之，虽然没有收入，但对名声会有好处。很多明星参与活动，到时定会有关注。而且广告投放媒体个个厉害，广告曝光量肯定会非常大，再说，就平面广告，到棚子里拍天就完，不耽误事。如果你拒绝，反而显得唯利是图，并不真正关心社会问题啥。你现在刚刚红，根基还不算稳，千万不要曝出耍大牌新闻。”《歧路》刚播完几个月
何修懿点点头：“继续。”
吴顺之再开口：“广告都是平面广告，将在网络、杂志、户外等等地方投放。具体来说，就是微博开屏广告、北京上海地铁站宣传,还有几家杂志广告。”
何修懿很惊奇：“怎这有钱？”微博开屏广告效果好得要命,可也贵得要死。
吴顺之答：“是赞助商有钱。而且,因为是公益广告,有些媒体会给优惠。它们也要赚点名声嘛。”
“没有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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