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来。”
“画家，”左然又笑，“模特不能动
。否则摆不回去……会影响作品。”
“……”
“过来。”
“……”何修懿脸已经红透。他现在在左然面前虽然挺浪，但也不是不知脸红为何物。放下本子，他走过去，单膝跪在椅子前面。
“喂！”他怒
，对左然道，“左然，你能不能不要总动！”
左然说：“
没动。”
“你……”何修懿用HB铅笔指着
个方向，“你是没动，但你那里……直在变，这叫怎
画？”
左然看着何修懿。
“干什？”
何修懿喝口牛奶，然后伸出舌头舔圈嘴唇：“不穿衣服。”
左然手顿。
“行吗？”
左然继续十分平静地切煎蛋：“好吧。”
就这着，餐后，何修懿也开始练习速写。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何修懿才睁开眼睛。
旁边枕头已经冷，左然不在。床头柜上放着本速写画集，正摊开着，何修懿拿起来看，发现白纸上是他自己睡脸。
真是……趁他睡觉偷偷画他。
下楼走进厨房，何修懿看见左然正好弄完早餐。早餐十分丰盛，有牛奶，有煎蛋，有吐司，有烤肠，有小菜。
他几口吃完，抹抹嘴，直截当地对左然说：“左然，也想画你。”
上从来没有见过左然像这样笑——影视剧里不算。左然喜静，性子也冷。过去，即使笑也很浅，完全只是礼貌性。
左然笑意收不回来。他就那勾着嘴角，声音轻快地讲完最后两句话。
何修懿又摇摇扇子。
……
动画首映结局之后，这事又在粉丝群中激起水花，并且网上还有视频。
至少过二十分钟，何修懿
“你那盯着它，当然直在变。”
“……”
“画家，”左然声音带上层暧昧地道，“模特时间有限，按照小时计费，出影响进度事就得解决……你先过来帮它恢复原样再画。”
何修懿脸红。
左然却是继续讨论：“不然怎办？”
他让左然先去洗澡，而后作为“模特”，坐在张木质椅子上，脚落在地上，脚抬起放在椅子上，身体微偏，左手搭着椅子扶手，右手轻轻搭在那只竖起膝盖上，动作倒是潇洒。
何修懿不会画，过去只是跟着左然学点，于是不画五官，而是努力描绘身体上线条。可他对于透视只是略知二，因此笔下人物看着也很别扭。
唔……
反正他也不是真想要画好。
在进行到“关键部位”时，何修懿总是不对劲。
“嗯？”
“你老画，不公平。也想画你。”
“……”
“怎样？”
左然低头继续用刀划开煎蛋：“好吧。”
【嫦娥喜欢兔兔肉：笑得这厉害，还真是没见过……虽然看不太清……】【到处是糖不用抠：何修懿去？】
【“浪浪今天抽风吗”回复“到处是糖不用抠”：对，在第三排，看见他在打call……】【“到处是糖不用抠”回复“浪浪今天抽风吗”：好甜。】【然，所欲也；懿，亦所欲也：又屠狗……】
不过，这次讨论范围不大，毕竟平时笑不笑，也就只有粉丝清楚。
……
左然与何修懿到家已经很晚，直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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