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阻击清辉，还有迎接泛海、整合资源，这两个月SaintGames
重点并未放在《远征》常规运营上，是有
些疏忽
。”
经鸿有句没句地听着，听完，经鸿才牵牵嘴角，问：“不是吧？你们难道不是故意这样儿？”
MarkGreenberg：“……”
事实上，经鸿早就防着这手。
他看得出来，SaintGames既不欢迎清辉，也不欢迎泛海。引入泛海纯粹是当初无奈之举。
却直接打断他，“聊进入中国问题前，先说说SaintGamesQ3财报吧。”
MarkGreenberg十指交叉着放在大腿上，听到这个，顿顿，不过还是道：“行。”
经鸿在自己右手边摞文件里翻翻，没翻到什
，便拨个分机号，对助理说：“再印份SaintGames财报送进来。Q2、Q3都要。”
谈谦立即道：“好经总。”
然后，在等待过程当中，经鸿甚至完全没理他对面MarkGreenberg，自顾自地审批几份文件。
面对恶意收购时，应对方法般就是那几个，比如“白衣骑士”，再比如“焦土战术”，此外还有过去几十年最常见“毒丸计划”等等。
SaintGames做法类似于焦土计划——出售公司有价值资产或者破坏公司有价值特性，或者购买垃圾资产、增加公司负债，让公司吸引力不复存在，从而让收购者丧失兴趣，也可以叫摆烂战术。
般来说，可谓是两败俱伤。
但互联网公司又有不同之处。目前互联网公司最重要核心资
两三分钟后，谈谦将财报送进来。经鸿接过来，说句“谢谢”，又将刚批阅好几份文件交给助理去走公司线上流程——公司太大，很多东西需要经鸿审批，经鸿很少自己操作公司线上系统，基本是在纸上审批，再由助理扫描文件、上传系统并且保留底稿。
助理走后，经鸿才慢条斯理地翻开那份财报，说：“第三季度，《远征》营业额比上季度下降20%，净利润下降29%。用户增长也大幅放缓，直接减四分之。”
MarkGreenberg静静，说：“是。《远征》表现不如预期，所以
们迫切需要扩大市场。”
“不对吧。”经鸿伸手拉开抽屉，取出来另外份东西，说，“这两个月《远征》好像做几个大型活动？8月15号，登录即送万金币。9月15号，又来次登录即送万金币。8月30号……”经鸿样样地念着，“还有，《远征》正式运营以来每个月都推出些角色技能特效，覆盖全部职业，然而整个8月9月，SaintGames却只发布远程职业‘母舰’个特效和‘飞龙’个特效。另外，8月15号到10月15号之间，所有特效半价促销。”“最后，这两个月，《远征》暂停在日本、韩国和印度等地推广，连美国这个最大市场推广都砍半，甚至完全停FacebookAds。”说完，经鸿将那份报告往MarkGreenberg面前扔。
“……”MarkGreenberg缓缓，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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