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鸿看看自己
日历，说，“啊。”
视频联通时候，经鸿还穿着衬衫，皓白色，周昶则穿着浴袍。
“刚洗完澡。”周昶看着经鸿，眼神幽深幽深，问，“今天
天还顺利
？”
“不错。”经鸿点点头，并未透露什消息，“切在按原定计划发展。”
周昶
“当时。”周昶说，“确实，风格很像，代码全都干净漂亮。翻译过来
很多教程，多少人入行导师。”
经鸿说：“……你差不多得。”
“好好好。”周昶不逗经鸿，他看眼自己云，道，“照片已经发过去，收到？”
周昶其实有种命运碰撞激荡感。
2008年，移动互联网大幕拉启，里面是热浪滔天。
“哦？”周昶直接右键点开那文件夹“属性”，扫眼，道，“文件夹创建时间，2018年6月21号。小经总，这个可就不正常。”
经鸿忽然觉得对方也学计算机其实不是什好事，各项操作信手拈来，他镇定下，说：“随手创建。没有什别意思。当时加联系方式，你ID是‘EternalSunshine’，
就突然想起来，2008年年初‘Cocoachina’论坛上个人好像就叫‘EternalSunshine’，就搜下他帖子，看下他思路，当时就比较确定你们两个是同人，纯粹是想研究研究竞争对手而已，别多想。而后看见个低级错误，顺手保存，没怀什好心思。”
周昶看眼那张截图，却没在意错不错，说：“‘没有什别意思’‘没怀什好心思’，差点儿信。”
经鸿：“……”
“经鸿，”周昶说，“原来那时候，重庆之后，也不算头热。”
大，才给分成这样，懒得每次再点层进去。”
周昶哂。
“行，”过会儿，周昶说，“传着呢。这文件夹等会儿分享到你私人邮箱。”
经鸿说：“好。谢。”
“不过，小经总。”周昶语气突然变，问，“刚刚错点进J盘时看见个叫作‘EternalSunshine’文件夹，是什？”
而原来，他们两个，在十年前就肩并肩地站在那扇厚重大门前。
“嗯。”经鸿将文件夹转到他自己云存储上，又分享给母亲蒋梅，“行，出去时关好大门，检查下。”
“遵命。”周昶关电脑，站起来，拿起自己手机钥匙，声音低低地道，“经鸿。”
“嗯？”
“等会儿视频，行？半小时后，想看看你。”
他喜欢这些能证明某样东西蛛丝马迹。
每次都且惊且喜。
说到这里，经鸿终于叹口气，默认。
周昶想想，忽然问：“Cocoachina上面Swan，是你？”
“嗯，”经鸿惊讶于周昶对自己解，问，“有印象？”
电话那头立即没任何声音。
周昶又追问：“小经总？”
经鸿问：“你打开过？”
“目前还没有。”周昶说着，将那文件夹拖过来又拖过去，反复玩儿，“等会儿，不保证。”
“……”经鸿投降，告诉周昶，“关于你。也正常吧，毕竟已经‘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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