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隔海：“？”
杜程解释道：“提土旁
那个墙。”
周隔海：“……”
杜程：“赳赳说咱们算是同类呢，他说你也是建筑物成精。”
周
杜程忙道：“别误会，
不是来蹭吃蹭喝，赳赳说你对人形缺陷有办法……”
周隔海目光锐利地扫向杜程，
瞬间就把杜程从头到尾给尽收眼底，没看出杜程哪里少
什
零件，“你有缺陷？”
杜程：“有。”
周隔海：“哪？”
杜程犹豫下，略微有点羞涩道：“没有胸。”
杜程不仅渴，还很饿，肚子里像有团火在烧，“谢谢。”
杜程连喝七八杯水才稍稍解渴，缺水问题解决之后，饥饿感占据主导。
“昨天晚上吃剩盒饭，可以吗？”
周隔海从冰箱里拿出个碟子。
杜程忙不迭地点头，对周隔海感激地笑，“真是太谢谢你，赳赳说你人很好，你人真很好。”
楼龄至少三十年以上老小区到夏天，空调外机齐刷刷地开震，整栋楼都像坏拖拉机样往外喷洒着热气，热气返回楼道，让整栋楼变得更加闷热潮湿，脏污角落里飞出亢奋蚊虫，嗡嗡嗡地寻找着猎物，几乎每道房门都紧紧地关闭着，躲避夏日暑气。
404门正开着。
“这里没你要找人。”周隔海斩钉截铁道，推上自己轮椅马上就要关门。
眼看门就要关上，双白皙又单薄手猛地插入门缝，门缝里挤进张看上去相当讨喜脸，圆脸大眼睛，翘鼻子红嘴唇，青年样子少年活泼孩童稚气和谐地融合在他脸上，笑左脸就露出个深深酒窝，“是雄赳赳介绍来。”
周隔海愣下，手盖在门把手上，踌躇会儿拉开门，“进来吧。”
周隔海：“……”
周隔海收回目光，白皙脸上染上点红晕，耐心地科普生理知识：“男性人形态般都没有胸。”
杜程忙解释道，“不是那个意思，”他在胸前比划个圈，“这里……凹进去。”
周隔海微微皱皱眉，“你本体是什？”
杜程：“墙。”
周隔海波澜不惊，他化形是十六七少年模样，相貌平凡，神情温和疏离，字正腔圆道：“他放屁。”
杜程：“……”
剩饭又冷又硬，杜程却吃得津津有味，化为人形之后，就要受人形之苦，冷热饥渴样都跑不，可即使如此，也比当堵无知无觉坐牢样困在个地方不能动墙强不知道多少倍。
“真好吃，”杜程目光恋恋不舍地看着干干净净碟子，“人类食物实在太美味。”
周隔海满脸漠然，“只请你这顿。”
杜程赶紧从门缝里挤进去，生怕周隔海会反悔。
周隔海住这间房不大，室厅，加起来共五十平，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家具摆很整齐，空间就显得逼仄。
“随便坐。”周隔海推着轮椅很熟练地在狭小客厅里转动，除轮椅滚过年久地板响声，没磕碰到点其他地方。
杜程梦游样地在张矮凳上坐下，眼睛好奇地盯着周隔海空荡荡裤管，“你这样多久？”
周隔海倒杯水，轮椅流畅地转到杜程面前，周隔海把杯子递给杜程，“喝口水吧，化形之后你应该很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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