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程没选择坐公车，能省
点是点，徒步走
半个多小时，来到栋富丽堂皇
建筑前，和小本本上门牌号核对下，确认没找错地方，把小本本塞好，拍拍自己胸口，笔直地走进去。
大白天，偌大建筑里却很冷清，几乎没什
人，白色大理石地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杜程不由屏住呼吸，“有人吗？”
前台下面慢悠悠地飘来句，“找谁？”
杜程往声音传来方向走过去，“
来应聘。”
接待人员懒洋洋地抬起头，哈欠刚打到半就顿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杜程，“你来应聘？”
杜程：“明白。”
杜程趴在桌上看报纸，餐桌高度要照顾到周隔海这个没有两条腿人形，所以特别矮，杜程坐着小板凳，半个人都贴在桌上，拿着笔满脸认真地在报纸上圈画，把报纸上符合要求工作抄在他小本本上。
周隔海见过许多精怪，精怪能走到化形这步，必定都是经历风霜雨雪岁月波折，那些精怪或狡诈或聪慧或愚蠢，就是没见过杜程这样款式，说天真张嘴就是杀人，说凶恶听话不得。
“那先出去找工作。”
解决生活问题是每个精怪必修课，杜程不仅想找回缺失灵力保住自己小命和来之不易人形，也想以后作为“人”好好地生活。
都是情侣，这应该不是巧合，有句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出路应该就在那些情侣身上。”
杜程点头，“雄赳赳也是这说。”
周隔海：“他怎说？”
杜程：“雄赳赳说墙自古以来就是情侣表白示爱好地方，以前流行这种古墙，现在人类已经拓展到电子化墙，名为表白墙，从古至今，情侣与墙之间都是千丝万缕解不开理还乱关系。”
周隔海：“……”雄赳赳这只乌鸦半妖真会鬼扯。
“是，”杜程拿出小本本检查下，“你们这里招保安吧？”
“保安？！”那人已经站起来，夸张道，“honey，你在逗吗？！”
保安要求是初中毕业，杜程有点心虚，他满脸诚恳道：
周隔海：“把饭吃再走。”
其实杜程挺饿，就是不好意思提起吃饭这件事，周隔海主动说，他感动地说声谢，坐下吃碗冷水泡饭，吃得心满意足，眼睛都眯起来。
周隔海冷眼旁观，“没吃饱还有。”
杜程确实没吃饱，成精以来他就直饥饿交迫，但周隔海说对，周隔海养不起他，也没什理由养他，他来求助周隔海，是他该报答周隔海，不饿死就行，哪好意思吃太多。
杜程带上小本本和两张假证，另外周隔海还给他十块钱，让他坐公交车用，周隔海问他会不会坐公交车，杜程斩钉截铁地说会，雄赳赳教过他，在化形之前，他已经不耻下问地向雄赳赳咨询许多如何融入人类社会小技巧，坐公交车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碟。
“你既然已经化形成精，就不要总是以他人为圭臬。”周隔海道。
杜程点头，掏出小本本又仔细记下，“记住。”
周隔海：“……”
杜程成精第天顺利安家，第二天就被周隔海塞张报纸找工作。
周隔海提醒他找点会干体力活，“太正规公司不行，假证会被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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