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
瞳孔在那张平凡脸上已是流光溢彩，再回到本尊面容中，就像是画龙点睛
样地点亮
整张脸。
杜程呆住。
在那瞬间，杜程觉得姬满斋真像神。
而姬满斋似乎还没有完全醒来，他伸出手，微凉指尖轻轻刮过杜程柔软脸颊，“曲觞，你去哪？”
杜程眨眨眼，声音清脆，“曲觞是谁？”
他确定，小床上香气是属于姬满斋，大床才是姬满斋给他买新床。
姬满斋真好啊。
谢天地说姬满斋是活菩萨。
真是活菩萨。
杜程蹲在姬满斋膝前，姬满斋垂着脸，像尊俊美庄严神像，杜程心想，姬满斋这
好，他为什要在梦里把姬满斋变成个坏人呢？
杜程知道谢天地大概是什都不知道。
又或者说那本来就只是个梦罢，根本代表不什。
杜程不适地摸摸脖子。
“床怎样，试过吗？”谢天地忍不住嘴贱，“昨天晚上
陪姬大大去挑，他特意给你挑张大床，可贵，对，说你啊，出门在外做生意不要那老实，没事就说没事，那怎赚钱嘛，们还要养那大家子妖怪，钱都是不容易挣，下次机灵点，那个制片问你有没有问题，你就说有，问题可大，等等给你本书，上面词你拿去多背背，这可是祖传秘方，般人都不告诉他……”
培养新神棍，谢天地义不容辞，手头正经工作也不干，翻箱倒柜地去找他祖师爷传下来秘籍。
地面前电脑。
谢天地“嘿嘿”笑，“想要啊，让姬大大给你买呗。”
反正他是不会再上当。
“想要东西，为什姬大大给买？”
谢天地自然道：“因为你是他……”然后适时地憋住，“姬大大人好嘛，他是活菩萨。”
幻梦触即碎，姬满斋手指抖，目光冷厉地凝结在杜程脸上。
杜程摸下自己脸，又下意识地摸摸自己脖子，他后退躲开姬满斋手指，戒备又警惕地看着这个从神坛瞬间堕落下来姬满斋。
“曲觞……是你……”姬满斋缓缓道。
口袋里手机不合时宜地吵闹起来。
杜程手忙脚乱地去接。
“大师！”电话那头是方静，语气急得快哭，“昨天拍戏又没！”
杜程惊讶道：“马上来。”
挂电话，杜程去看姬满斋，却见姬满斋已经睁开眼睛。
等他回过头时候，杜程已经不见。
谢天地拿着“算命包准”书扼腕，这嫂子，怎点不要求进步呢！
杜程跑回房间。
姬满斋还是那个撑着脸，头略微歪斜熟睡姿势。
杜程闻闻他床，又闻闻旁边床，去闻闻姬满斋外套，最后跑到姬满斋身边，用力嗅下姬满斋身上味道。
菩萨？是有点像。
但是他看到那个白袍姬满斋却总是让杜程感到不安，杜程问道：“你和姬大大认识多久？”
“不长，几十年吧。”谢天地随口答道。
杜程：“姬大大留过长发吗？”
“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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