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程睁开眼睛，他看到
说话
人。
是姬满斋！
乌发松散，
根玉簪斜斜地固定住发髻，面容俊美绝伦，白袍尘不染，即使是杜程仰视死亡视角也挑不出姬满斋这张脸点毛病，太俊！
而且这次白袍姬满斋身上没有半点戾气，笑容温和，和黑衣姬满斋气质很相似，好像还要更出尘些。
“你既有灵智，就该勉力修炼早日化形，”他声音柔和亲切，令人如沐春风，杜程听得都要醉，“你
算是有缘，从今日起，就由来教导你。”
完。
正当他头疼时，他看到洛可唯体内缕红色光芒脱出，慢悠悠地游向他体内，杜程低头看，他又完整点！
啊？原来不搞拆散也行啊！
洛可唯高兴死，给杜程转账之后，马上就要去找准老公约会。
杜程和她挥手道别，还有点迷糊，面前忽地又飘起层雾气。
“听过有人说，不对等两个人是没有爱情，”杜程回忆孟诗平脸孔，“退圈之后，你就不再是女明星，而是个普通女人，你身上光环都会逐渐消失，他会站得越来越高，等你追不上时候，也许就会被抛弃。”
“人不可能演好所有角色，”这是杜程从方静那学到，“总要有取舍。”
是想成为某个男人妻子，豪门阔太太，还是成为更红更出色女星？
洛可唯猛灌口冰水，“如果他足够爱，就不该逼退圈。”
杜程劝半天，没想到这点。
下包，毫无形象地叹口气。
“豪门阔太没那
好做。”
“才二十七，还没玩够呢。”
“二十七哎，”洛可唯作出个夸张表情，“女明星二十七岁跟十七岁根本没有区别，还有大把时间可以红。”
杜程认真听着，肯定道：“你说对。”
杜程发现自己又躺在泉水里，这次不是温泉，水冷冷，还有股醉人香气，他抬眼，映入眼帘是两片薄唇。
薄唇慢慢靠近，杜程吓得闭上眼睛。
“嗯？”
低沉声音响起，略带疑惑。
“开灵智？”
洛可唯上头，当场打电话给许承运。
“结婚可以，不想退圈，想继续演戏！”
“什？你答应？！许承运，爱死你！”
“结结结，马上就结！”
洛可唯欢天喜地，杜程却是愁眉苦脸。
“息影结婚生孩子，然后老公出轨还要笑嘻嘻地辟谣，说实话这种戏码真看得太多，”洛可唯伸出手在空中虚虚地抓下，“……没有信心。”
她终于说出来。
她没有信心。
其余都是借口。
爱这种东西，拥有时候是很绚烂，但谁也不知道它会闪亮多久，珍珠变成鱼眼珠故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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