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啊？那换
个。”
“这个是私立
，看上去挺不错啊，你看，里面厕所都是男女分开呢。”
“杜程。”
“嗯？”杜程眨眨大眼睛。
姬满斋平静道：“
总有天会长大。”
花店里芳香四溢，杜程静静抱着姬满斋，姬满斋嘴角也渐渐露出
笑容，这样静谧安宁时光是他千百年来从未有过，他只希望这样陪伴能久些、再久些。
“还是去上学吧。”
姬满斋：“……”
杜程低低地笑，他抬起头，把姬满斋从膝盖上转过来面对面，他笑得很灿烂，“放心，养你。”
“可以说不吗？”
姬满斋从凳子上慢悠悠地爬下来，亦步亦趋地走到杜程面前，对着杜程张开短短手臂，“抱吧。”
小朋友这
大方。
杜程捂住下半张脸，现在不好意思变成他。
总觉得跟这小姬满斋计较，像是在欺负小朋友。
姬满斋这张脸幼年期时候看着特别可爱，五官太精致，像个小大人，脸上没什表情，本正经样子有种矛盾可爱。
顾客心满意足地拿着花离开。
杜程看眼姬满斋，“要上幼儿园吗？”
姬满斋坐在收银台后面，只露出双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杜程。
对视会儿，杜程败下阵来。
真相跟杜程想差不多，姬满斋早感觉到他身边有内鬼，谢天地失踪，他就隐约猜到事情可能走向，献祭自己不是他本意，只是事到临头，他不得不那做。
老板有儿子这个消息不胫而走。
杜程没想到他这低调，竟然在小区周围还颇有人气，过完年之后，许多老顾客都纷纷上门来“参观”老板儿子。
“小朋友，多大啊？”
顾客买束花，忍不住逗小孩。
姬满斋斟酌下，“五岁吧。”
杜程在姬满斋看似平稳话语里听出些许威胁味道，悄悄把笔记本往下盖，盖到半，他心想不对啊，他为什要怕姬满斋呢
“不可以，”杜程停不住笑，“这个家现在说算。”
姬满斋以为杜程是开玩笑，谁想杜程真本正经地在网上浏览起附近幼儿园信息。
“社区幼儿园，还挺近。”杜程靠在床头，指着笔记本电脑上太阳花幼儿园。
姬满斋面无表情。
太可爱，杜程没忍住掐下姬满斋白嫩嫩脸。
抱就抱，谁怕谁？
杜程横心，咬压，双手从姬满斋胳膊下穿过去，把小小姬满斋抱起来放到膝盖上。
虽然是小小，团子样姬满斋。
可这也是姬满斋啊。
心中涌上温柔，杜程把额头贴在姬满斋背上。
切尘埃落定，再翻旧账毫无意义也浪费时间，杜程承认，这几十年时间已经磨平他所有想要追究念头，只要姬满斋回来，就什都好。
不若就这样从头开始。
“过来，”杜程向姬满斋招招手，“抱抱你。”
姬满斋：“……”
不追究是回事，调侃调侃总不成问题吧？
顾客被萌得笑开花，“上幼儿园吗？什时候开学啊？”
姬满斋：“快。”
杜程在边听得嘴角抽搐。
“老板，你儿子真可爱。”顾客逗完小孩就夸出品方。
杜程都不知道该怎回答，干笑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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